“大晚上的来咖啡店，还捯饬得跟画似的，怎么想都有渗人。你们还觉得好看？”魏淮铭凑过来看了一照片以后觉得骨悚然，顺便吐槽了一下当代年轻人的审。

魏淮铭受到旁边沙发陷下去的弧度，突然又张起来。

孙楷辰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能是吧。比较持久的一夜情，我过了那晚以后一直念念不忘那。”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们在哪呢？我过去接你们呗？”

他第一次见秦砚的时候也有张的觉，当时是

半小时后，孙楷辰带了一寒气挤在了赵政和秦砚中间，后者和他换了一下神，无奈地坐到了对面。

孙楷辰那边还有风声。他全副武装地站在街上，背景里五颜六的小彩灯和四面八方的“铃儿响叮当”提醒着魏淮铭今天是平安夜。

缓过来以后又换了一脸狗样：“哎呦，铭哥！政政在你那儿呢？”

“脸红得跟猴似的。”魏淮铭看了看赵政，嗤了一声，“孙楷辰打的吧？息。”

期间赵政的手机响了无数次，都是孙楷辰的鬼哭狼嚎，喋喋不休地指责了一通赵政这“睡过就一刀两断”的行为。还说打他电话打不通，害得自己在学校附近找了几个小时也没找到人，甚至借了学校的大喇叭吆喝了好几遍，赵政肯定是没听到，倒是被保安听到了，于是孙大少没有波澜的人生中第一次得到了被人扔校门的待遇。

“她不想让人认她来。”这就是问题所在。

孙楷辰看视频接通了，刚想继续穷追猛打，冷不防看见了魏淮铭被放大好几倍的脸，实实在在地呛了。

桌：“邓丽丽呢？”

亚洲四大邪术之化妆术，给破案增加了新难度。

“这妆真的有画的效果。”秦砚细细地描着女人的眉，觉得五官都有怪异。像是被刻意修改了，完全遮住了原来的相貌。

即使早就听这个小服务员说过自从邓丽丽辞了职，这女人就再没来过，他们还是决定在店里守一夜。

赵政听他车轱辘话来回说，抠了抠耳朵上的茧，直接挂了电话静音了。

魏淮铭的眉很微妙地皱了起来，而“政政”本人已经臊得不敢抬了。

魏淮铭本来是个没什么仪式的人，尤其不喜西方节日，但是今天被秦砚开导了几句以后倒是突然有了仪式，挂掉视频之前还不忘嘱咐孙楷辰带几个苹果过来。

“情你俩这是一夜情了？”魏淮铭拿着手机，视线却是放在了赵政上——当事人已经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我没……”手机静音了，视频通话又传过来了。赵政心里叹了无数气，还是着接起来了，却是翻了个面递到魏淮铭面前了。

女人长得漂亮，好几个小店员手机里都有偷拍的照片，照得还清楚。

他这几天跟神经病似的，除了办案的时候能集中神不走思，平时只要是和秦砚搭得上边的东西都会让他没来由地张，连他自己都不知在张什么。

女人长得确实漂亮，但是妆也很。影和密的假睫合着鼻影，把她的廓加了好几重，又长又直的黑发披散下来，甚至有了混血的味。

平安夜吃苹果。

“丽丽是前台，算是唯一和她说过话的了。”男生比刚开始放松了很多，话也多了起来，“但是她餐的时候我们也都在附近啊，没什么特别的。”

秦砚拿着照片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