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居上接手剧组，第一件事就是找程汐讨论拍摄度。

程汐看着赖居上，居然从那张年过半百的沧桑面容上看到一丝天真。

当然，程汐不认为陆不转会不守承诺，但这个承诺本来就有很多可以耍赖的余地。说了要投，也没说什么时候投，拖个十几二十年，没准赖居上自己就不想拍了。

“哦。”程汐恍然的。

可惜，杜俊已经不见了，说是不跟组了，将拍摄的事情都给导演负责。

赖居上突然停下笔，抬看着程汐，“说起来，你跟陆不转应该熟的吧。那小的信用，没问题吧。”

陆不转会投资一个不赚钱的项目？程汐不相信。

“就你拍的时候。”赖居上说。

程汐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副导演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谢谢赖老师夸奖。”

赖居上看向副导演，又看了看副导演后，“你们那个郭导呢？制片

这样档次的电影，还已经拍了大半，到底有什么地方打动了这位国际名导。程汐是真的好奇到心。

还没立项？程汐真的想问问赖居上，他有没有跟陆不转签个协议，总不能被陆不转许了个空愿，就过来了吧。

“本还在改，哪有那么快立项。”赖居上在剧本上写着什么，字迹潦草。

代完拍摄度，程汐终于可以发表好奇，“赖导，你为什么要来接这戏啊。”

“嗯。”赖居上低下继续写，“我也觉得陆小很不错。虽然我们也没认识多久。”

“你们认识多久啊。”程汐突然有心疼赖导。

赖居上接过分镜图册，难得夸了一句，“你画得不错，我一直不会画这个。”

郭圣气得脸都红了，呼哧呼哧的气，那声音仿佛拉风箱，在落针可闻的片场格外响亮。

原来是这样。赖导居然想拍同志电影，这在内地无法上映的题材，没有任何利可言，哪怕是赖居上这样的名导，也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投钱去拍。

程汐无声的叹息。他在心里决定，如果赖导那个同志本真的有立项的一天，而赖导有意让他参演的话，他一定不拒绝。

两个月都还不到，陆不转怎么就把赖居上骗上手了。

“陆总是个非常讲信用的商人，这个您请放心。”程汐能怎么办，只能有保留的实话实说。

郭圣被众人的神吓到了，竟然胆怯的神，转走了。嘴里念叨着杜俊的名字，似乎想要找杜俊给他撑腰。

郭圣往旁边看着，似乎想要找到跟他同一阵线的战友，然后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对他厌恶至极，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说话，全都幸灾乐祸的等着他。

赖居上可是知名导演，早十几年就已经不需要被制片人找。都是自己想拍什么本，直接从制片人里选一个合作。

“什么本啊。立项了么？”程汐试探着问。

赖居上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告诉程汐，“陆不转那小说我帮他理这个烂摊，他就投我想拍的一个本，同志本。”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副导演就过来了，拿着他画的分镜图册，跟赖居上代拍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