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她自己，也伤了很多人。

嘴角泛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可笑意不达底。其实他的这番话五分是现实、五分靠猜测。而现在他看见对方的反应，就明白自己说的八/九不离十。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从她遇见宋清安的那一刻开始，命运的□□就开始错位旋转了。

“是啊，孩是他们两个的。”祝寻应下，目光在宋清安和方悦之间来回，最终落在后者的脸上，轻声发话，“不惜自己的安危，怀上鬼胎，又生下鬼胎。”

事到如今，或许说才是一解脱。

沉默未语的喻言忽然想到一，神微变，“前辈，难不成之前的那个孩是……”

多情又，复杂而残酷。

“是我们先认识的。”宋清安压抑的声线里暗一丝怒气，“宋替算得上什么？这些年，他所拥有的东西本该都是属于我的！”

“后来，我才知宋家还有一个儿。”方悦从地上爬起来，单薄的在夜里摇摇坠。她环视一圈，破罐破摔地嗤笑，“我故意接近宋替，成了他的女朋友，再从女朋友成了他妻。”

他原以为是方悦嫁给宋替后，发现了宋家的秘密，最终移情别恋上了宋清安。可现在听起来，宋替才是那个‘足’了别人情的外人？

“我来说。”方悦拭泪，暗声开。事情的真相藏不住，亦守不住。这两年，她端着这个秘密，已经够折磨了。

祝寻眸定，仿佛带着察一切的力量，“前几日我们捉住了鬼婴，你怕我们继续查下去暴了宋清安。在人和孩间，你无奈之下选择了前者。”

人，这东西。

祝寻直接无视了后半句话，只对前半句话萌生了兴趣，“哦？你们怎么认识的？”

方悦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终是跌回在地上掩面哭泣。

“三年前，我下了夜班回家，路中遇到了混混企图对我不轨，是清安把我救下的。”方悦看向宋清安，中意仍存，“后来，我才知他是鬼，可他又不一样。”

“我说得没错吧？方悦女士。”

这样的情太煎熬，于世不容。宋清安是她的，所以忍痛躲着她分手。可方悦有她自己的执拗，这份执拗最终成了理智全无的痴狂。

宋清安看上去和真正的鬼尸有别，就像是个寻常的活人，又对方悦充满了贴和照顾。两人相得过程中，意萌生得理所应当。可人鬼殊途，宋清安再怎么好，也没办坦坦地活在众人面前。

四周万籁俱寂，只剩风声摇曳。这声质问落在空旷的夜里，散得很快，静得可怕。忽然间，宁越之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老夫人的里，宋替的命不值一分钱。”

陈莉见他无动于衷，提声音又喊了一句，“请你们上离开这里！”

祝寻下意识地对上了他的目光，极尽邃。仿佛早已经看透了世界百态，又藏了许多隐秘的故事，“对于他们来说，宋替只是一介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

祝寻闻声，眸底瞬间彻底冷寂下来，“我要是离开这里，宋替还能活过今晚？”

宋清安和宋替之间，陈莉和方悦都偏向了前者。前者作为母亲，自然说得通。可后者又怎么会不理会自己的丈夫，偏向一个‘外人’？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