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要摔倒了。

云青月接住了倒下的叶岑，睛直直注视着前方，不敢去看兄弟。

云青月想起望舒和他提过的那个古董商，问：“就是上次送你长命锁的那个？哎，爹的话你都不听，外人的这么好使，爹的心好痛啊……”

“……给你和嫂葬在一起吧，到地底下你就有家了。”云青月声音沙哑，忍了许久都止不住自己想哭的望。

当年到底还是上过心的吧，对这个养大的儿。

云青月计谋得逞。

“陛下，中原平定，大晋内无忧……只剩外患。”云青月朗声，“我朝磨砺利刃十四年，也是时候了……”

望舒拄着脸颊，看云青月愣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聊，让人拿来了云青月给她的小木剑，跑到一边练剑去了。

望舒吐吐：“我才不是为了爹你的礼，明老板答应我了，只要我在生辰前学会三招剑术，他就送我一把特别好看的剑，比朔望还好看的那！”

“爹，为什么不让我养白罴嘛？”望舒还想最后努力一把。

叶崚的目光怔愣抬起，从丹政殿的大门去，越过皇不可及的城墙，不知去往何方。

羽意味着自由……可他到死才拥有。

听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了，把青羽搂怀里，安：“五殿下，您别怪皇后娘娘，您一个孩，什么都不知，可娘娘她也是个母亲，再怎么样，一看到您就想起……唉，您别怪她啊……”

……

他想起叶岑的封号是翊王，宪宗不这些事，故而叶岑的封号是当年的云皇后选的，和青羽这个小名极搭，翊又意味着辅佐，帮助，明日——是只有历代皇帝最亲厚的兄弟才会被赐予的封号。

青羽眨眨，突然有想哭。

“哦，对了，是想好好表现，嗯……行吧，想要什么礼？除了白罴和那些的凶猛。”

他捧心状泪汪汪。

小狐狸晒着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才不是啦，爹你再那么想我我就生气啦。”望舒气的鼓起了脸，“我的生辰要到了！”

只是无论如何，都会觉得对不起被埋地底下，连看一这个世界都没能到的另一个。

只剩下鲜血淋漓。

他闻到了一熟悉的海棠香气，就好像当年里，朝旁栽的那棵有两多百年的海棠树，温而明艳。

就和当年夺权归来的他一样。

“今天怎么这么勤奋？有‘谋\'？”云青月发现怀里空了，望舒居然乖乖的自己跑去练剑，顿不对。

云青月踏着光走丹政殿时，叶崚一时有些恍惚。

“不是说了太危险吗？哪天给你啃掉一块那就心疼死我了

望舒果然被骗了，连忙跑过去安爹。

云青月站定，对叶崚一拜，什么都没有说，然而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

同样的年纪，近似的神，甚至还有同样溅到脸上的血……

众人吓的连忙跪下，听音一句“去活”，众人纷纷动了起来，打来给青羽洗手。

大滴大滴的泪落。

……

天脚下万民俯首，呼万岁仁君……可偏偏帝王心如死灰，要抛弃过去的平和了。

姜楼寻来，在云青月后站定，一言不发。

他不想是叶岑，只想是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