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才9岁呀，不懂事才是正常的嘛，连二叔都帮她说话，只有大哥一不留情面。

“那你让他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习尽觉得利慎平已经是默许了，没想到利宝儿这儿还惦记着这件事。

利宝儿支吾了一声，没敢辩解。

偏偏大哥凶她，让她好好反省，写检查歉，还不准去玩。

爷见她哭得伤心，还反过来哄她呢。

“我妈妈她……”他抿了抿，又才继续，“是个很温柔的人。”

“其实，也还好啦。”习尽忍不住为她说话，“小姑娘有小脾气很正常呀。”

她也跟着笑，蹭过来挽住习尽的手臂，亲昵：“嫂，你都原谅我了，那你让大哥不要赶我回英国好不好呀？”

利慎平沉默良久才开，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乏。

利宝儿委委屈屈的：“可是他倒现在也没开同意我留下来。”

“他早就不生气了。”习尽哄着她跟她保证，“明天我让他亲跟你说。”

“他怎么会赶你走？这两天他还让方阿姨多你喜吃的菜呢。”

习尽理解不了了，平时只要汪素素跟她撒，她基本上都会同意。现在对着利宝儿这样瓷娃娃似的小姑娘，利慎平竟然不心？

她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你一直凶她，她就一直想讨你喜，这对她的心理也不太好的。”

兄妹两个本来年龄差距就大，利宝儿生的时候，利慎平早已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少年郎。

她摇了摇：“你大哥太铁石心了。”

她的发比初见时长了许多，蓬蓬的披在背上，发尾带着一自然的弧度。

听着她这样抱怨，习尽不由地笑了起来，似乎有明白利慎平的心情了。

“真的吗？”利宝儿雀跃起来，“嫂你真好！”

他伸手了她的发。

她，没有打断。

“女孩温柔不是坏事，但要是太温柔太心，难免过于弱。”

这段时间习尽白天跟利宝儿在一起，和利慎平便默契地留一睡前时间来谈谈心。

“你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呀？宝儿从小都很怕你吗？”

习尽洗了澡，见他靠坐在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掀开被靠他怀里，把利宝儿的事情跟他说了说。

但这毕竟这是利慎平的房，习尽不好多言，只能说：“放心放心，不会的。”

利慎平只能解释：“宝儿被家里惯坏了，也就是我能压得住她。”

“我爸爸过世的时

她不相信他不疼妹妹，只是更多的参杂了一些长兄如父的责任吧。

后来到了英国，妈妈舍不得她，原本打算让她读圣保罗女中，因为可以走读，又是大哥一句话，把她扔罗丁念住宿。

利宝儿不敢背后说她哥哥坏话，撒着说：“嫂，我不想回去的。”

“那你这次还敢逃课回来？”

长指她的发间，柔的指腹梳理过她带着卷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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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宝儿秀气白的长指，绞着发尾，一脸小女儿的怅然：“上个学期我没拿到全A，大哥也不兴——可是全A很难的呀！”

“我不希望宝儿也这样。”

习尽好笑地看着她：“你还小，要以学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