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其实我很羡慕你，我也想像你一样勇敢坦。”

父母的严厉、不能坦白的向压抑他太久了，周目想像学校午间唱的那首歌，想要怒放的生命，想自由飞翔于空，想挣脱一切。

然嘴上说得狠，但他还真怕舒越就这么让他走了，他朋友不少，但关系最近最好的，也只有舒越这么一个。

周目一边抹泪一边愤愤地说：“他们太过分了！！你喜男生，是你自己的事，碍着谁了？怎么那么多人多闲事！还说同恋有传染病，有常识吗？还想把你送到神病院去，脑有病吧！”舒越里的周目一直都是温和沉静没什么脾气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骂人，虽然这程度还称不上骂人，但听这慷慨激昂愤愤不平的语气，已然能觉来人是真动怒了。

他格开朗大方会玩儿，长得也好看，七八岁舒越就成了孩

舒越的声音很轻很碎，飘散在夜风里，慢慢传到苟文生耳边，他说：“狗，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恶心。”

舒越知他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心里动，面上还是平静地说：“是我自己的事，但碍着他们的了，让人觉得恶心了，想我以他们认为正确的方式变回正常人。”

相信？舒越曾经也相信过一个人，他们认识了十几年，知知底，相信的结果是背叛，不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伤害已经造成了，便不可能再毫无芥的恢复原状。

苟文生站定在原地，忍着没转。

舒越有好笑地问：“怎么了这是？还哭上了。”

“我不想，所以我离开了。”

-周目低着等了半天，舒越什么反应都没有，抬一看，才发现对方皱着眉在神，睛垂着，抿着嘴，看上去很低落的样。

周目连着喊了好几声舒越才回过神，视线落在他上，神不似平时的平和，有一莫名的侵略，周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忐忑地问：“小舒......怎么了？”舒越没什么的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听起来也冷淡，“周目，我们才认识两个月，为什么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告诉别人？”舒越还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和周目说过话，这让他很不适应，还有难过，嘴里还是乖乖回答：“我相信你，而且......你也喜男生啊。”

离开了那个养育他十几年的小县城，即使离开前全是糟糕烦的糟心事，但带给舒越更多的还是无忧自在的简单好。

“我喜男的，是个同恋。”

舒越长话短说大致描述了一下他当初飞狗柜经历，本人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平淡了，唯一能在心底泛起一波澜的，就是失去了苟文生这个兄弟。

舒越不再佯装冷淡，从自己床上坐到周目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停顿了几秒没说话，像是陷了某段回忆，“我一也不勇敢，我很怕，是被迫柜的。”

却没想到周目竟然哭了。

小一的年纪，穿着小背心小衩，跌跌撞撞跟在大哥哥后当小尾，小舒越小时候胃好，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团，可得不行，大一的孩从来不欺负他，都带他玩儿。

周目不知想到什么，语气里是难掩的难过，补充：“而且……一个人憋着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