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亲自上前搀住老妇人的手，像对待自己的老师般敬重她。老妇人先仔细地倾听族人们的言语，尔后缓步走向尼尔。她满银发被盘成夸张的形状，像是着两只兽耳。她很老了，可奇怪的是，这张布满皱纹的脸很难让人估摸她的实际年纪。远看，她像是八十岁的老者，走近了又像不过六十，好像她的年纪有着火焰般的变幻。

他不确定自己的发音是否能让狄恩里安人听明白。不过在场的众人都齐刷刷地望向他，似乎是这几个音节真的产生了作用。首领的妻反应尤其烈，她抱着婴儿起，走到尼尔面前问了他些什么。

“贾哈！”尼尔呼唤那人的名，男人也认了他。

该作何反应？尼尔不知，他所知的狄恩里安语的全，不过是扎里克的名字，以及男孩教他唱过的歌谣。但直觉告诉他，此时不可以说那段歌谣。他隐忍了些许，只好破罐破摔，对女人说了他变纸蝴蝶的咒言，这是他唯一会的伊涅语了。

她眯起隙般的

一位持着长巫杖的老妇人走了来，她背缀满铜铃的鹿鼓，鼓面绘着世界之树。从小接受的教养让尼尔很尊重这类负学识之人，因此他对老妇人行学者的礼仪。驼背罗格倒是没什么反应，斜着窥视和他相近的老太婆。

尼尔，没有说话。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力快要竭尽，仍作一副无畏的样。只是他得很厉害，就算剧烈地呼，都无法满足肺与大脑的需求。

女人挑眉，额间仍挂着不信任的皱纹。她对旁人说了一句，那人就走帐篷，没一会儿又回来了，还带了个男人一起来。

“尼拉。”男人吃了一惊，急忙向首领和族人们解释。首领耐心地听着，手指一直在摸索那柄鲸牙刀。在贾哈说完后，首领又下了一个指示。绑住尼尔双手的绳被割断，不过护卫仍制住他的肩膀，几个男人匆匆走帐篷。

“傻瓜你什么呀！我们会被野人吃掉的！”罗格瞪大睛，拼命扭动着不想被狄恩里安人住肩。

帐篷的帘再次被掀开，首领和他的妻一同起相迎，众人都作恭顺的姿态。

情急之下，尼尔连忙大喊火语者的名字：“扎里克，扎里克！”

尼尔一就认了一起来的那个汉！男人的红胡编成辫，眶邃。这就是当时让尼尔喝酒的那个男人，当时尼尔受了伤，古兰尔正帮他包扎，是这人为尼尔捧来了盛满酒的木碗。

注意到他们那块术士护腕似乎是特制的，镶嵌了青枝的碎片，纹理也是狄恩里安传统的图案，他想起古兰尔说过，学院和狄恩里安人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技师们会将特制的“北极星”赠送给历代狄恩。

首领恶狠狠地打量着尼尔和驼背罗格，似乎在斥责他们。一个黑发的年轻人将尼尔的剑呈上，首领一那柄黑的长剑，剑轻轻松松就被了来，全然不像其他兵般，在尔德山无法使用。首领更怒了，他一边同妻谈，一边重重地指着土地，仿佛是有什么极其下的东西令他满心厌恶。女人了同样的表情，于是她旁边的几个青年就上前抓住尼尔的肩膀。

驼背罗格贴着尼尔，低声切齿问：“你、你你你认识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又去了？这些野人怎么还绑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