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所以我们要自救，没有神，也不妨碍我们惩恶扬善，多行善举。”苏漾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问心无愧，对得起这里就好。”

樊野：“……”他觉得他才是小孩！

苏漾和他碰了碰杯：“要不要再来一杯？”

“好一的了吗？”

“是什么？”

“儿，你们能不能先吃完再

也不算，那不是还有一对吗。樊野看着吧台旁卿卿我我咬耳朵李肖然和周铖，地叹了一气，他一直以为这样的黏糊只存在于短暂的恋期，而更长久的是溶于岁月的平淡，他都快怀疑是不是他的婚姻打开方式错了？

“樊野。”苏漾缓缓，“有人享受着柴米油盐，没问题，有人乐于平淡，也没问题。但你知非创伤心理疾病的心理成因是什么吗？”

不多时，穿着旗袍的老板摇曳着蛇腰，风情万，纤细的手掌上托着托盘，托盘上有一杯酒，樊野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樊野。”苏漾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淡没有什么不好，但那得是你真心想要的。”

老板用寇红的指甲了一下他：“那可不行，那杯是前尘往事，这杯是过云烟，得一起喝才行。”

樊野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很无奈：“我怎么不知？”

没等樊野说话，苏漾又叫女老板来了一杯酒。

樊野确实觉得过于罕见。

抱着侥幸心理去问了正收拾的案台的女老板，女老板掩吃吃地笑了声：“人家喝的是，我可不卖酒给小孩。”

“那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又是谁在报应……”

“小孩一个。”

樊野再一怔，手中就被老板了那杯酒，看着酒杯中的蓝，樊野闭起双目一饮而尽，不同于刚刚那杯酒的**，这杯酒就像是母亲的怀抱，温柔无声地抚平了所有游心中的伤。

苏漾沉默了很久：“因为没有神。”

“通俗一来说，就是求而不得。你想要的你得不到，当大落差摆在你的面前时候，你又无法疏导自己，就会产生心理上的问题。”

“你知吗？”樊野声音有些哑，他半红着圈看着苏漾，“今天医生说的话，其实我以前想过很多次，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为什么战火要落在人间？他们都是很虔诚的平民，有人在炸死的时候依然在祷告，为什么神明要对这些虔诚而又无辜的平民下手？为什么神明不能开开？”

“你也明白的。”苏漾没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只不过你不愿意去想而已。”

“你倒是看得明白。”樊野被苏漾逗乐了，现在小年轻都会想这些东西吗？是不是太早慧了？他像苏漾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么多东西。

曲终人散，樊野这才晃晃悠悠地站起，等等……苏漾刚刚了他两杯烈酒，他杯里的又是什么酒？

樊野有着不平淡的过去，但他将过去的一切都锁在了一门后，而上面落满了厚重的灰尘。

苏漾走到柯顾旁，尝了一柯顾杯中的酒，辣得吐了吐。柯顾顺势亲上了他的，一香气。

***

天蒙蒙亮，李肖然的房间里就传来了早餐的香气，香糯的白粥上三俩小菜，放着还冒着气的小笼包，电脑里的人看得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