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的神情漠然，当着时辰人与东皇太一的面说。

“不是指这一！”

“你的意思是？”

“陆压，你想要转世为我哥哥的孩，就必须抛开混沌神的份！”

“我还能怎么办。”

他走到了陆压的床边坐下，东皇钟悬挂在腰侧，就像是最好的装饰品，“我不你过去是什么人，只要你未来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就行了。”

“这里残缺的心。”

太一为了小十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我要你发自内心地接纳我们，帮助我们，把你在妖族的未来视作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大难临各自飞。”

“我会斩断混沌神的脚……”

“大难临各自飞？”陆压咀嚼着这句话，“这句话倒是符合我当初的想法。”

太一目凶光，你还想一拍两散？

太一凝视着这个无情的混沌神，声音缓和下来：“不要再让未来的你哭了，好吗？”

陆压沉。

“我和哥哥、嫂为你补上。”

他在的疼痛和睛的涩下承诺。

太一没有给陆压置事外的机会，斩钉截铁地说：“你和我哥哥的易，我不会手，但是我可以替我哥哥主，要是你没有说让我满意的话，你休想成为妖族的十太。”

“此一时，彼一时，我会尽全力帮助妖族度过大劫，为转世重生铺好路。妖族要是能赢，我就永远是妖族的十太，等到无量量劫那天再变回混沌神。”

太一直接打断陆压的废话，哪怕他拒绝的是其他大能者都会红的东西，这些在他中都没有小十提前改变自己的态度来得重要。

他的金瞳带给陆压一心灵上的压迫。

他与太一对视，互不相让，在人生这条途上，谁退让谁就会失去底气。

陆压有些糊涂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那你就让我看看吧……”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发自内

陆压的语气低沉下来，似乎有荒古的凶兽在低声嘶吼。

“你知的，我想要你承诺的是什么。”

“算计来算计去，你永远无法算计的是你自己的心。”太一从小十上明白了很多，直到对方充满眷恋与不舍的目光消失，才下定决心改变这个混沌神，“况且，你的愿望已经被我知晓，未来也摆在我的面前，你还在固执己见未免太过狭隘了。”

“这就对了嘛。”太一失笑。

陆压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惊讶了太多次。

太一把手放到了陆压的心上，五指张开，又并拢。

太一最开始以为他屡教不改，突然听见这个转折后，不由觉得前方峰回路转。

太一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你的回答呢。”

陆压扭过，从牙里挤违心的话：“行了，只要你们有本事，我生是妖族的人，死是妖族的鬼，我现在说过的任何狠话，全是未来的我打我自己的理由！”

顺于妖族，你若是还想要什么，尽可以对我提来，我活了这么多年，积累了足够多的底蕴。”

陆压不语。

“……”

“我的立场仍然不变，不涉大劫，不自寻死路，没有意外也不会轻易恢复记忆。要是你真的可以让我变成未来那样，就算恢复了记忆也无法舍弃妖族的份……”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