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可怕的人，傅白始终面无惧。这也就是他从佛牙手底下活下来的理由。

佛牙一脸地惊讶，“就是那个病怏怏的傅家人？”

傅白的空的，“那我怎么办？”

梁星野了，“宛凝阁是个妖窟，如今已经被彻底解放了，只是……”

纪燃看了一他手上的佛珠串，继续，“傅白起先了个面，当我们揭下他的面时，却又发现他的面下方还有一张人面，和你的脸一模一样，再加上他临死前，手里攥着佛珠，这些特意而为之的事情，让我们不得不怀疑，傅白是故意让我们怀疑你……佛牙，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若你有什么难

“那便你自己。”佛牙。

佛牙说，心怀恐惧的人，连命都是轻贱的。佛有三十二相，八十随形好，你方才见到的，不过是佛那么多面貌中的其中一样貌。

“只是什么？”佛牙追问。

第57章近乡情怯

几日不见，佛牙又换上了光鲜的衣裳，还是以前那副老样。

“我可一直在山脚下等你们来着，这不是后来实在是闲的发慌，就让之前养的血尸给我送了钱过来，在石原又置办了几房产。对了，宛凝阁的事情，理地怎么样了？那玉蝉算是还回去了吗？”

“你要随他们一起走？”

“我不喜修仙，更厌恶天上那些仙人。”傅白忽然觉，自己失去了前行的方向。

“可他们迟早也会发现你的真面目。”

可是，那样可怕的一个人，如今却躺在他边，告诉他，他再也不作恶了，他要痛改前非，与人为善了，你让他怎么接受？

鲜血飞溅，佛牙满手血污地朝他走来，双手合十，谦谦有礼，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傅白握了拳，“那你为何不能你自己？你明明不是善人，又为何这样迫自己成为一个善人？你骨里喋血弑杀，你以为你跟着他们，就能有所改变吗？这是你的天，佛牙……”

纪燃和梁星野在绝城外等了三日，才等到了佛牙。

佛牙的表情始终没变，“所以你怀疑我和这件事儿有关系？”

“天地之大，自在逍遥，从今往后，你不必承受病痛折磨，若是可以的话，通过正途，修个仙……”

“嗯。”

从此之后，傅白便站在了佛牙的边，一心为他打理着宛凝阁。

他时常去云游，一醉意归来，他不喜穿袈裟，却满阿弥陀佛，世人说他是喋血的妖僧，傅白不喜他们这么叫他，于是便杀了那些无遮拦的人。他也见过他以血饲尸，利刃划破肤的时候，也会因为疼痛而皱起眉。

佛牙闭上睛，“或许吧。但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去个好人。”

从前那个自己一直仰望着的人，如今要切断所有的过往，而那些过往里，也包括他的存在。

“只是事情太过顺利了，反倒显得有些蹊跷。”这会儿，一直窝在梁星野怀里的纪燃终于发话了，“宛凝阁的阁主竟然是傅白。”

那样让傅白震撼的场面，却也同时让他心澎湃。

纪燃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表情，继续：“就是他，他死后，我与星野兄将他下葬的时候，发现他的手里攥着一颗佛珠。”

断裂，反而一刀划开了那人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