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乐呵呵说：“刚才仍工作证的就是这位小同志吧？”

腼腆的年轻警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老冯说的没错，如果孙贝贝被人绑架到城里的其他地方，李红霞求助的时候一定会说……幼儿园里的其他孩，很可能也有危险。”

老警察对竹宁的新式包扎赞不绝，表示新纱布一换，他整个人神都足了。

要不是他鬼气太弱，站都站不起来，恐怕都要迎上来和黑无常握手不放了。

老警察连凝聚纱布的多余鬼气都没有，缠在脖上的，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纱布。

两个鬼并不是灰黑的影，而是维持着活人的彩，但周的鬼气稀薄得连塑料袋都不算，只能算是一片随时可散的轻雾。

年轻警察倒是有些腼腆地站在一边，虽然他的脖上没有老警察那样，几乎把鬼魂分成两半的割伤，但似乎是后脑收到了钝击打，后半颗脑袋的鬼气都已经散尽了，只是黑乎乎一团。

说完像人一样走到电脑前，输了贝贝两个字，不久之后便查到了答案回说：“孙贝贝，5岁，是李红霞的孙女，现在在上幼儿园大班。”

黑无常也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老城区的幼儿园在哪儿？”

老警察好不容易持“活”到现在，连忙老老实实坐好。

老警察至今不能相信自己已经死，而是带伤支撑至今，正在尽职地查案。

他们的尸就在外屋的柜里，竹宁二人不敢留他们继续在派所徘徊，好在漂浮对于鬼魂来说并不费力，两位片警便跟在后面，半走半飘东倒西歪了警局。

无后，黑无常反而少了几分不真切的孤傲冷冽，而带上了一丝丝寻常的人味儿。

但两位警察对于七天前发生的事，本说不个所以然，只知城里有鬼，竹宁也不敢行追问，生怕二人突然想起来被杀时候的景象。

竹宁拿着皱皱的纱布，颇为心虚地在老警察脖后面，磨洋工似的打着蝴蝶结，而后趁人不注意悄悄了好几气。

竹宁看着那早已被砸毁，全程断电黑屏的台式电脑，并没有言揭穿。

老城区的这两位片警在因公殉职之时，心中带着大的自责和不甘，现在已经化为厉鬼，他们的所闻所见，大半是心中的执念所在。

里屋的老警察激动得眶都有些，他自认自己昏昏沉沉持了数天，终于带着重伤持到了支援到来。

在竹宁和黑无常准备赶往托儿所的时候，年轻警察也搀扶着老警察想要跟来。

玉城人不到两万，孩更少，两位片警肯定对这里的孩很熟悉，所以才能从黑屏的电脑里“查来”。

而后竹宁又将大妈的求救电话内容，向两个尽忠职守的鬼魂复述了一遍，老警察心急的不行：“我去电脑里查一查！”

说着抬手想扶着桌站起来，吓得竹宁连忙握着他要散不散的手，把他了回去：“你的伤很重，需要立刻重新包扎，块坐着别动！”

玉城

竹宁看着激动得声大笑的老警察，生怕这像是回光返照那样，下一秒就噗嗤没了。

老片警：“在中心街后面的拐角，离这里就10分钟路程，李红霞打电话求救，却没有第一时间说孙贝贝在哪儿，应该是因为托儿所是城区这边都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