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这是个疑问句，但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刚刚在对谁说话？”

他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替卫调整了一下侧躺的姿势，让他即使动作再大一，也不会再碰到伤。

“有趣……”

不是那冰冷的、嘲讽的笑。

卫对此充满兴趣。

卫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他不知卫打量的神是想从他上探究什么，也不知卫“有趣”的评价和骤然变得亮晶晶的神意味着什么。

而是一乔温无法形容的，似乎……有奇妙的笑容——

他甚至没发任何声音，然而对面的乔温，依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可是500年后的他究竟于什么样的理由，竟然会认同一个人类成为自己的“朋友”？

他脆地承认：“对。”

然而无论怎么观察，都实在不觉得除了一张好看的脸，和上那奇妙的气质，这个人类还有什么特别之，能让他堂堂卫大爷，纡尊降贵、与他成为朋友……

他只能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神，尽量谨慎：

凭什么能得到那个500年后的自己的认同？

这怎么能不有趣呢？

卫眯起睛。

他上下打量前的人类青年。

妖狐睛发亮。

他原本的某个猜测，此时此刻，已经被证实不可能实现了——他以为未来的自己可能不过是于某有趣或者戏的心理，假装接

是什么给了这个人类毫不客气糊自己掌的勇气？

要知，哪怕是号称卫“唯一朋友”的恶罗王，对卫而言，其实比起“朋友”，都更像是盟友——同为妖怪尚且如此，一个普通的人类青年……

……

卫想撑起下，却意外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忍不住皱了下眉。

如果不是“朋友”，绝不会在那样的境况下毫不犹豫地手相救。

……

而乔温既然了决定，就没有反悔的理。

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自然到就连卫本人也有一瞬间的僵，甚至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放心将付给他，任由他帮自己调整姿势。

混沌的回忆似乎只用了一瞬间就串联着倏忽闪过脑海。

“所以……你是从500年后来的？”

“你是我的‘朋友’。”

妖狐自傲地想。

他上下打量着乔温，仿佛想从他上看什么与众不同。

所以等到乔温完这一切，反应过来怔住的同时，卫也怔住了。

而且卫能够肯定，绝不是前这个人类青年单方面将他中那个500年后的自己当作朋友，500年后的那个自己，一定也已经承认了这份“友情”，否则……

“什么有趣？”

他问。

对他这样寿命悠长的大妖怪来说，时间逝带来的任何改变，似乎与原本都没有任何不同。

他甚至十分冷静：

卫看着前的人类青年，发现自己对他的答案，虽然略为惊诧，却其实……并不意外。

他对500年后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一兴趣也没有——这无趣的世间，即便是时间又过去了500又或1000年，又能怎样呢？

妖狐用肯定的语气说。

而正如此前对弹幕所言，乔温并不了解这个500年前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