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早在乔温之前就察觉到了异常。

两人穿过大片树丛，远远离开了被烧毁的村落的范围，反而了山林。

两人在茂密的树丛之间左右穿梭，期间卫不断改换指引的方向，乔温从不质疑，他说向哪，就转向哪里，丝毫也不怀疑卫是否会故意将他指引向什么奇怪的地方。

尤其越向行去，那些树木越开始形貌扭曲，枝叶层层叠叠，织缠绕在一起，几乎遮天蔽日，使得下午两三钟，正是光灼烈的时刻，树海之中的乔温，却丝毫受不到半光，反而越发觉周围空气森冰冷……

，换了方向指给他：“那里有人类和半妖留下的气味。”

而他虽察觉了不对，却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提醒过乔温——如果连这小伎俩都能将他轻易放倒，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被卫大爷另相待？

莫名其妙和未来的自己较起了劲，卫懒洋洋给抱着自己的青年指引着方向，直到两人在一断崖边上停下脚步。

明人都看得这断崖之下绝对不是什么好去——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是有去无回的结果。

“他们在下边？”

看着前几乎不见底、内中有郁“雾气”弥漫的幽幽谷，乔温第一次皱起了眉。

说初秋之季，树木虽将落叶，却也依旧葱茏，白日里气温依然偏，在树海又非雨林中穿行，本应是件不算辛苦的事才对。

他说。

他甚至转对卫笑了笑。

卫暗自撇嘴。

卫虽然对乔温这短短一天之内展现的他从未见过的神奇手段觉新奇又有趣，但实话说，他并不觉得乔温的能力有多适合战斗——尤其是在下这样的环境中。

妖狐说着，目光意有所指，瞥过断崖边上已经变成枯骨的几不知是什么动留下的尸骸。

他挑眉问。

乔温在卫略微讶然的目

哪怕是未来的卫的决定，现在的卫对此也绝不认可——谁也别想左右他的想法，哪怕是未来的自己也不行。

伴随他的话语，一阵柔和的白光芒渐渐从他周浮现。

乔温依言改换方向。

他不是质疑卫，只是在最后的确认。

甚至在卫看来，造成这一切环境异变的家伙，手段也实在太过低级——瘴气虽然好用，可用得多了，也会沾染自，带来无法想象的麻烦，哪怕是恶罗王那个脑简单的蠢货，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利用瘴气。

卫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总之，察觉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说了这样的话来。

这让妖狐莫名觉心情愉悦。

“你准备下去？”

乔温面没有丝毫变化。

卫肯定。

“你虽然有不少奇奇怪怪的能力，但你的……只是普通人的吧？”

树木茂盛生长，这本没有哪里不对，可生长得太过茂盛，那就有些怪异了。

“我是个普通人没错。”

但对他而言，这异常本算不得什么。

“你知普通人到这程度的瘴气之中，如果长时间无法脱离，最后会变成怎样吧？”

可造成树海环境异变的那个家伙，显然不懂得这个理。

可乔温越向前走，越是发觉周围环境渐渐开始变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