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了带着些微苦笑的神。

其他的还是只能依靠时间和御影？

乔温忽然间觉有些意兴阑珊。

乔温叹了气。

“卫，在看到那座被烧毁的村庄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在我的时代啊……”

乔温对这个时代本就没有什么执着或向往，如今更是觉得这里的残酷冷漠和思想上的格格不，十分令人难以忍受——

所以卫才什么都不说，因为他知即使他说了什么，也无法改变这本为人理念不同的分歧导致的两人分扬镳的最终结果？

只不过，要负责教会卫这些的人，不是乔温罢了。

等到再次相见的那一天，他总归会懂的。

“你连反应都不会去反应，因为你觉得那没有什么不对，不过是再平常不过、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发生的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他说。

这是理念上的大分歧，下乔温无论如何，恐怕也无法说服对方。

只是觉得……

“可那副惨象对我来说，却其实本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

“——是这样的一个时代。”

——正所谓不同，不相为谋。

其实他又有什么好和现在的卫争辩的呢？

“你不懂也没关系。”

“我不是想与你争论什么。”

所以他来到这里唯一能改变的，就是救了重伤濒死的卫，让他不会从历史中消失，让他在500年后还能与自己相遇？

乔温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想要回到500年后，回到每个人都懂得生命的宝贵和脆弱，不是自己还是他人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和珍惜，而卫也不是这么陌生而冷酷的……属于乔温自己的，那个时代。

“什么反应？我需要有什么反应？”

他叹息。

乔温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

这没什么好不甘心的。

“我只是认清了某个自己原本不愿意接受的现实而已。”

如此又何谈改变？

而我……想要回去。

卫闻言一怔，不知话题怎么就从刚刚那么剑弩张的彼此对峙跃到了这里。

于是他回答：

乔温了下卫的脸颊，仿佛刚刚的那些对峙、那些正面怼、那些

很多固的观念，有时并非是人们不想改变，而只是于这样的环境之中，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改变。

他与卫视线相对，神和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郑重。

或许他与500年前的卫，本就应该缘尽于此。

战国时代，真的不行。

“世界上绝大多数地方，已经不会再现这样的惨况。”

可乔温也不会接受现在这个卫理所当然漠视生命的法。

他倒不是一定想让卫因为自己而什么改变。

“那是一个虽然仍有硝烟和战火、残酷和杀戮留存，可是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不必每天忧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必担心会时刻因为意外失去生命、可以笑着迎接每一个清晨，而不是时刻提心吊胆、忧虑着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迎来惨烈的死亡……”

所以卫第一次见到他时，才会那么复杂而怀念的神？

乔温迎视着卫写满茫然的瑰丽紫眸，突然微笑起来。

可他不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