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剧毒的柳扬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元徵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或许，元徵对现在的陈锦来说已是熟悉的人了，此刻旧景重现，陈锦仍知自己梦中，却觉心揪痛了起来。

元徵握着她渐渐冰冷的手，一动不动。

陈锦，“你先去吧，我一个人呆会儿。”

陈锦倚在靠窗的榻上，透过开着的窗看去，墙边的榕树枝叶繁茂脆绿，能听到鸟叫声，却见不到鸟儿的影，想来又是躲哪片树叶后面了吧。

陈锦亦不他，只静静

“是，那日走时墨大夫说今日再过来给姑娘请平安脉。”

墨童带着他那个似乎从不离的小箱，规规矩矩地坐着，见了陈锦，他起作揖，“二姑娘安好。”

是否要午歇，她摇摇，“墨童是今日过来吗？”

陈锦在他边的椅落坐，“开医馆的事，你可有跟你阿娘说？”

因了他的这句不喜，她不知错过了多少人生。

柳扬说的不该的人是谁，元徵为何会为了那个人万劫不复？

陈锦看了一会儿，慢慢阖上了睛。

墨童现在仍有些不敢相信，陈锦真的愿意帮助他，虽然他知她是个好人。

虽然元徵于她有救命之恩。

元徵将垂得更低，耳朵靠近柳扬的边，陈锦听见柳扬说：“主上了不该的人，我知你不会回，我只望你不要为了她万劫不复。”

“我要给你一个忠告。”柳扬虚弱的说。

房门关上，屋里立时安静下来。

梦里仍是那致的宅院。

陈锦挑眉，“为什么？”

“我说过会帮你，便不会言，”陈锦一手撑着下，轻声：“你还是不够信任我，墨童。”

霎时，陈锦睁开了睛。

陈锦这才下了榻，往小厅去。

“那便从现在开始学。”

这话教墨童有些惭愧，他不由自主地低下，“我从小……没有试过这样去相信一个人。”

她抬手住，只觉心得急。

后来，皇位争夺到了关键的时候，她与元徵也仍是保持着距离，从不谈，更遑论私。因为元修，她刻意保持着与每一个的距离，因为元修说他不喜。

“没有。”

音夏依言去了。

陈锦自角落里来，刚走两步，家便与大夫走了来。

她仍在榻上，窗外的鸟鸣声脆生生地传耳朵里，在告诉她，方才的那一场梦，只是梦。

墨童抬望着她，嘴翕动两下，又重新合上了。

然后，柳扬闭上了睛。

在榻上枯坐了许久，外天仍是那样亮敞。

在那个有些遥远的前世，她与元徵实在算不得有多熟悉。

音夏来回说墨大夫来了。

陈锦不明白。

墨童言又止：“我……我的……”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元徵低着，躯微微躬着，正在承受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