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闷，让人几乎不过气。

柏越角上的伤还是很明显的，明天晚上就有晚自习，一时半会儿肯定好不了。

柏越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捂住角，却因为太过用力而疼了伤，疼得他轻轻地“嘶”了一声。

柏越不太自然地看向对方的睛，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话来。

柏越想着回家后个外卖，于是拿手机打开件，百无聊赖地挑选着晚饭。

这声音里带着太烈的期盼，肖承泽沉默了几秒，了。但他随即想到，光线这么暗，对方可能看不到他的，于是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柏越后退一步，看向声音的主人。在对上那双清冽的睛时，他张着嘴，半天才说话：“肖……肖……”

“叮——”

柏越走公寓楼，里面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他快走了几步下电梯，回笑着问肖承泽：“你吃过晚饭了吗？”

柏越几度想开说实情，却又在张嘴的瞬间失去勇气。

他看着柏越，认真地问：“怎么回事？”

肖承泽蓦地伸手，将他的手抓住，缓慢而用力地挪开。

“承泽。”柏越终于把后面两个字喊，“你怎么在这儿？”

率先说话的人是肖承泽。

徐寅也说不清是什么，但他觉得这不是这个年纪的男生会有的情绪。

肖承泽在原地顿了几秒，随后也走电梯。

电梯刚好抵达，慌的少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挣脱了肖承泽的手，一边喊着“电梯到了”一边迅速地钻去。

“嗯？”肖承泽的表情隐匿在昏暗中，声音低低的。

柏越一个不留神，撞到了对方的肩膀。

看了一柏越抿的，肖承泽没再继续追问，转下四楼的钮。

徐寅如捣蒜，发誓绝对不会让别人知。他看着柏越的睛，觉得里面有着他以前从未发现过的情绪……

肖承泽转看了柏越，没有说话。

手机的淡淡光亮将他的脸颊衬得愈发白皙，他一边动着屏幕一边走向公寓楼，没有注意到昏暗中站在门边上的少年。

“那你跟我上楼吧。”

他忙说了句对不起，昏暗中传来的一句“没关系”让他顿时愣住。

他们两人的几乎一样，在仄的空间里，柏越刚刚好正对着肖承泽的睛，压就无可逃。

肖承泽的视线落在柏越的角，在看到伤的那一刻，他明显皱了一下眉。

听到这四个字，柏越愣了愣，忙拿手机对肖承泽说：“我正打算外卖呢，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本来想KFC的，但是你好像不太吃这垃圾品。”柏越一边划着外卖件一边顾自说话，“要不然

徐寅抱着柏越的衣服，对他的称呼从“小越越”变成了“越哥”，睛里既有崇拜，也有担忧。

“没事。”柏越拿过衣服穿上，再三嘱咐：“我打架的事不要说去。”

送徐寅回家后，天已经有些黑了。

这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得他有难以置信。

刀哥可怕百倍。

“我还没吃。”

肖承泽还没回答，柏越开心地抓住他的胳膊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越哥，你没事吧？”

他回答的是柏越电梯前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