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人他见过，国王的女仆。

“不，没事儿。”王后把手指蜷缩起来，说：“我的意思是，你明天有空闲时间吧？”

第28章镜镜

只要个测试，就能知计划行不行得通。

“莫佳娜。”

现在这个情况，猎人暂时是不会来找他麻烦。于是戚砚平静地坐在床边，翻开那本笔记。

他先前迈了一步。

“哦，对了。刚刚门的——那位骑士，明天会带你去。”王后压低声音，似乎是怕什么人听到一样。

“来。”回应。

自从几天前，坐在木屋里的床边翻完这本日记时，他就产生了一错觉。

可“公主”的形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

走过通，回到公主的房间反锁住门。一模一样的陈设，连果盘里面的也恢复地分毫不差。

这个阿瑟一定是白雪公主母亲喜的人。

“王后想杀公主，却用国王一直送给先王后的礼……”戚砚眯起睛，往后转动脑袋，正看见那幅油画。

屋里的人似乎有些慌，收拾桌的细碎声响都没有藏得住。

“公主殿——”猎人刚开。话还没说完就觉脑后有东西轻轻划过。接着视线模糊，失去意识。

可暗夜里，对面那双睛似乎是泛着幽幽绿光。王后缓缓抬起睑，依旧看不清面容：“我劝你还是回去睡觉。”

。

不等人回答，她又接着说：“正好，我的生日宴需要采购东西。你光好，帮我去看看。”

“……”戚砚单手把人接住，耳鼓还是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这个声音不是那家伙。就直接把梳收好，将人倚靠在墙边，视线扫过那张陌生的脸后还是自己抬手扣了两下门，声音不急不缓：“母亲，您找我？”

这回是倒着看。

·

“好。”戚砚轻松地，手里的木梳已经准备好。

黑的指甲，女巫。

分明是命令的吻。

可随着日记越翻越少，他又发现场的人固定在了“我”和“阿瑟”上。

莫佳娜，可能是白雪公主母亲最好的朋友。

烛火不怎么明亮，里面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转看他，手指略过屉时停顿了一会儿。

这些东西和谋杀公主的件吻合无误。

“听说您有事儿要和我商量？”戚砚不想浪费时间。

多半是要商量两天后的生日宴会。

女人的脸被影遮住了大半，看不太真切。可是那只手，却让走廊外的光芒照的清晰。

只要，只要拿到那面镜就好。

由于最后一张被撕掉，只能看见倒数第二张的纸页上写着一串歪歪扭扭的字母。

或者，更大胆一的猜测。

轻轻的“嗯”了一声，他走了昏暗的房间。

两个了。

戚砚抓着梳的手才不着痕迹地松开。

阿瑟就是国王。

门正好和那位女仆打了个照面。

“王后，国王想要见您一面。”直到女仆声音倏然响起。

“那我先回去了。”戚砚收起梳淡淡开。

可这些并不是真正让他疑惑的地方。戚砚在意的，是日记后半段写了，阿瑟送她的礼，那些五颜六的丝带、柔顺丝的鞋带、好吃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