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雪无霁在一楼厅堂听到那对妹的对话，没有心思，所以连玉雪都没有。

“可是，你是要继承帝君之位的。”他。

陆宸燃拨了下房间里的风铃，将小二喊了来，往单上添了玉雪。

就像他的前世。

幸好……

甜品依次端了上来。陆宸燃坐在雪无霁侧，房间里光线又昏暗，店员并没有注意到雪无霁的耳朵。

前世他没能救得了他，这辈怎么肯再放手？

想独自前往蛮荒之地，但看陆宸燃的意思，他却是考虑的二人一同前往。

陆宸燃呼微微一滞。

“那件事办完，我就可以了。”陆宸燃微微一笑，中竟有几分邪异，“那是我送给自己的十七岁贺礼。”

雪无霁忽而发觉，陆宸燃漆黑的眸中竟不知何时透妖异的血，这不像是一个修者

他是唯一一个对凌霄的掌控力到像人间帝王一样的帝君。但是雪无霁死后，每一次，陆宸燃站在漫天风雪的皇城之上，俯瞰着黑压压的百官，心里想的只是从这的城墙上坠落下去。

“而且，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纵使坐拥凌霄又有什么用？”陆宸燃地望着雪无霁，“……不过是枯活罢了。”

幸好他能够重生。幸好他能够再见到雪无霁。

陆宸燃转了转银叉，：“这东西不要也罢。等我得到了、腻了，就丢掉，和你过刚刚说的那生活。”

“也不是不可以。”雪无霁本意是调侃，陆宸燃却真的认真考虑起来了，“等哥哥把尾都找回来……我们去游历四方，你个画师，我跟着你，一路搜罗材给你吃，偶尔卖去几份。”

“宿哥哥若是喜，我可以亲手给你。”陆宸燃，用银叉叉了一块糖糕递过去，“唔——尝尝这个，它的糖衣很妙。”

他上的狐耳愉悦地抖了一下，看起来柔蓬松。而他中盛着细碎的光，平日的冷淡似乎也被甜甜的糖糕化了个彻底，淡粉的上还沾着一些糖屑。语毕，还轻轻了一下那银叉。

“嗯，里面是不是放了糖泽草？”雪无霁眯了眯，问。

“你能够离开白玉京？”不是正在禁之中吗？

他本意是放雪无霁的碗里，但雪无霁正好咽下一块，碗里空着，侧过直接咬住了银叉。

雪无霁：“原来如此。如果你不皇，去开一间肆也很好。”

这样，也不错。但……

每一次都是。

是太满了，他刚刚都忍不住想象了一下。

他说“丢掉”的时候，仿佛不是在说凌霄万人之上的帝君之位，而是在说一件无趣的玩，语气平淡得很。

他托腮想了一会儿，转过笑：“岂非很满？”

雪无霁发觉陆宸燃当真很通这些，每一甜，他只要尝过一就能准确地说其用料。

雪无霁手中的银叉和瓷盘轻碰，微怔：“……确实很满。”

雪无霁看着他幽的眸，心中生几分不太好的预。陆宸燃却已恢复了正常，伸手拿过了甜品单：“嗯……哥哥，你忘了玉雪小了。”

陆宸燃像被了一下似的，猛地收回了叉，视线放在自己前的碟里：“……不是，是糖霜草，味和糖泽草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