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太疼了，而且会被敲红。”程熙淡淡。

与宋益见面后，安顿好夏焉，说明了情形，程熙为自己上回的失言歉。

好像有懂又好像不太懂。

板凳：？？？

板凳不明白了，问：“大个儿，你不能敲一次就让人好久吗？”

程熙又了几补汤，小心翼翼地喂给夏焉，而后握着他的手，将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躺在他边小憩。

板凳人生中首次坐车，还首次就坐了一驾这么好的，稀奇得不得了，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会儿坐车一会儿坐车尾，本闲不下来。

醒来时已是黄昏，程熙买了驾车，雇上车夫，将车内榻坐垫小案等布置妥当，抱夏焉躺上来，载着板凳一离开。

宋益与板凳对望一，亦双双震惊。

“那为何……”板凳更加迷惑。

“敬与不敬不是从称呼中看来的。”程熙，“当初我与焉儿来此，在多数人中与落难无异，我还傻乎乎的，瞧着就好欺负，可你却毫不嫌弃，真诚相待，这回与你娘亲又不顾命地维护我们，这些我一生激。更何况我把你当作朋友，朋友之间，何必在乎一个称呼？”

镇远镖局总舵正在湖州，程熙思索良久，觉得下将夏焉安置在此最为妥当——

想到昨日，尤其是崖、背他行走，以及……接，程熙心中阵阵后怕。

“在下又何尝不知？”程熙垂眸一叹，坐在夏焉床边，怜惜地抚上他的额角与脸颊，“若是平时，我定然不会这般暴地与他分开，可如今他有了我俩的骨，比以往脆弱了许多，我怎能让他与孩儿随我涉险？”

说话间，床上传来轻响，夏焉皱眉努嘴，不舒服地动了起来。程熙立即上前，又一记手刀往他颈后一劈，夏焉便又静止沉睡了。

宋益与镇远镖局是当今江湖中响当当的势力，且不说二皇能不能打听到消息，就算能，也必定不敢贸然找来；宋益本人也乐于帮助他们，更与夏焉相熟，不至于让夏焉不自在；至于他自己……此一时彼一时，他并非小肚的人，何况还是这等关键时候。

“那也太不敬了！”

板凳下意识问：“大个儿你和大人……成亲了啊？”

镇远镖局。

程熙。

板凳听得满心激动，只觉前的程熙散发着熠熠的光彩，令他不自觉地仰望。

“程大公大驾光临，这边快请。”

程熙：“能啊。”

“就这样叫吧，这名字我喜。”程熙笑。

板凳：…………

吃完饭，板凳一朝享受后困得要命，立刻到一边榻上睡熟了。

板凳闻声回，面前是个极宽敞的大门，门上挂着个极阔气的牌匾，匾上四个豪壮的大字他都认得——

宋益自然不会计较，一答应必会好好保护夏焉与板凳，而后微微忧虑：“程大公，在下很是理解您的法，只是恐怕赵小公醒来后会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你们……

我、我以后……”

其间夏焉又有两次要醒，皆被程熙再度劈。

前半夜一路兴奋，后半夜疲惫歇下，第二天清早一睁，车停，板凳下地，四看去，只见大街宽阔，行人利落，或背剑或扛刀，林立的店铺也多是卖兵或药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