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认识他呀？我去同他讲。”段卓三两下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帮他捡起他的衣裳，拍净了，帮他穿上。

“对了，娘，”段卓猛地想到一事，就凑他耳边轻声：“小辰武功，你好生注意着，别惹他生气。当然你放心，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要敢欺负你，我是肯定不让的。但我要是拦不住了，你就快跑，先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千万别让自己吃亏知不知？”

馒本来拿了个葵在一旁嗑着看闹，看他俩在床上旁若无人的那副叽叽歪歪的样儿，不由得起了一疙瘩。馒还想再看，脚下一轻，原来被辰司杀夹在了腋下。

看着看着，段卓就瞅着他娘挪不开了，全然忘了辰司杀。湛渊尖一挑，看到辰司杀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一个劲儿地得意，又大大方方地抱着这呆的脸亲了好几。

湛渊想，不辰司杀这一年多躲在何，他此番突然冒来一定是想跟自己夺段卓，想来也不能善了，看来要将段卓从他前带走少不得还得麻烦一番。转又想，其实也不怕，二人当初也算有过约定，只要自己让了江山，段卓是该归自己的，他若想反悔，自己手中还是有兵权的，大不了再闹一番就是了。

湛渊想告诉他他医术很好，多次救过自己的命，但还是忍住了。“好。我都听你的，你愿意什么就什么。”

“上穿好衣服来！”辰司杀气势汹汹地夹着馒往外走，吼完这一句，哐当一砸门，才让段卓回过神来。

湛渊扯住他的胳膊拉自己怀里，噘嘴撒：“不许去！别他，我还想要你……”

湛渊将他轻轻搂怀里，“无妨。若你将来还想给人医治，我们自己开个药铺就是了。”

事实证明段卓非常有先见之明。辰司杀一看到他俩来，一把扯过湛渊来就要招呼，看那架势是非要给他扒一层下来

在自己背后可得咋样啊？唉，果然还是怪他家娘太好看了，他是吃啥长的，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段卓帮他系好腰带，又帮他理了理衣襟，“也好。小辰人其实不坏，当初他把我来后就帮我安顿在这里，还给我找了那药铺的营生，是我自己得不好才被人赶了的。”

“哎呦喂，冤家呀，也不看看什么时候。等为夫先把他打发走了好不好？等他走了，为夫一切都听你的。嗯？你乖，听话嘛。”

段卓觉得他的小娘十分懂得妇，知夫唱妇随，也就对他更满意了。

“哎呀，你说说你，怎么又偷偷地勾我魂儿呢？”段卓絮絮叨叨地埋怨着要下床穿衣服。

“当真吗？”段卓乐了，“那我还当跑堂的伙计吧，其实我本就不会医人，总是医得人拉肚。我只是觉得从一个个小药匣里胡抓药很好玩。”

湛渊也知不能说破他认识辰司杀，但又不想让他单独见辰司杀，怕他对段卓说自己之前的那些恶事来，只好：“阿卓，那我同你一同去吧。我看那人长了副恶相，怕他对你不利。”

“好。阿卓，你在屋里乖乖待着，我去跟他谈，等谈完了，咱们两个就回家。”湛渊帮他理了理发丝，温柔。

湛渊笑着了，这傻还教自己一遇事就跑的那呢，哪里像个盖世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