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渊拥着人上了车，又暗地里嘱咐祁明快加鞭，不可懈怠。

段卓忙拉住他的手，“娘，这……大白天的，车外还有人……不好吧？”

“好是好，就是跟养小白也没啥区别。”湛渊不由得想逗他，他这脾气秉还真是一都没变，好拿徒弟当猪养。

湛渊笑，看他一脸认真思索的样儿觉得格外让人心动，忍不住摸了摸他的。

段卓果然一听就伤心了，“啊？馒招人嫌？怎么会……我就是让他吃好喝好玩好呀……你看馒过得多快活，你还说我把他养得不好吗？”

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怕鬼而非要搂着人家睡。

那卧榻睡两个人还绰绰有余，段卓一躺下就忍不住叫声，“这么！”

湛渊“噗嗤”一笑，“逗你呢。只是馒还小，分不清是非黑白，你又溺他，我怕他长久跟着你产生依赖。那县官可是文武双全，让他好好教馒说不定能把他培养成个栋梁之才呢？再说，就算将来馒不成，让那县官在衙门里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不也是条谋生的儿吗？”

段卓不知他们要去的边关距这里十万八千里，只被他糊兴了，“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快走吧，我就不见馒了。”

湛渊躺他外侧，拿毡盖住了二人后便把手伸上了他的腰带。

湛渊怕事情再生变故，狠心糊他：“其实咱家离此地也不远，等看过了舅舅，你想回来看馒我再陪你回来就是了。也可以将馒接回去住几日啊。”

一听到最后一句话，段卓的“嗖”地亮了，“你说啥？！能让他将来衙门混饭吃？真的假的？”

段卓一听就蔫了，脸苦得跟苦瓜似的，一声不吭了。

湛渊一听心里更嫉恨那小了，想果断不能带他，狠了狠心斥责段卓：“阿卓，我必须要说说你，你这个师父不称职。你看看你都把馒养成什么样儿了，又胖又刁蛮，现在他小还好说，等他将来大了，铁定很招人嫌。”

湛渊浅笑，拉着他在车上的塌上坐下，“陪我躺一会儿。”

段卓虽舍不得馒，但也忍不住的为他的将来打算，思量了一会儿，皱着眉问：“娘，你真有把握将来能让他衙门吗？”

位列朝堂段卓是不敢想，馒能衙门就很让他心动了。段卓其实老早就为馒发愁了，自己这个师父就无所长，又能教什么好徒弟来？就特别怕将来馒也混得跟自己似的只能半蒙半骗的给人算卦，连门亲都说不起。这要是能衙门就大不一样了，乡里人哪个不得看你一啊，这俸禄也，偶尔还能来揩油。

“不是……娘…

段卓一上了车就瞪大了，摸着车上的苏：“娘，这车里这么好哇。”

“怕甚？他们都是聋，听不见的。”湛渊说着手上动作不停，飞速地将他剥了个净。

段卓想了又想，终于还是狠心了，“那娘你快写封信，快让馒早衙门，我也好放心。”

“好。”湛渊一喜，又将人搂怀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湛渊噙着笑，“自然是真的。若他有大息，将来说不定还可以位列朝堂呢？”

“娘，我……我还想再看看馒……就看一。”段卓哀求地看着湛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