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渊离去后，段卓委实颓丧了不少。湛渊没来的时候还好，段卓还能压抑住心中的思念，不去想他。可他这一来，把二人先前的记忆、自己对他的那些情全都勾了起来，虽是自己撵他走的，但他走了后段卓还是难言的苦楚。

“瞧瞧，我徒儿就是有息！”段卓十分赞许，从旁边的小碟里拿了个糯米兔给他，“吃去吧。改日师父就教你这个。”

“啊？啊……怎么了？”段卓回过神来，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就莫名地眨了眨，“怎么都不吃？看着我什么……”

名声还怕什么？不玷污了馒就不错了……再说了，馒又不练武，多少学傍就够了，不必求。馒，跟姑姑说，你想以后什么？”

段卓拎着饭盒在门外踟蹰了很久，看着快时近中午了才推门去。

他已经走了吗？看着空的房间段卓颓然地垂下了手，心也跟着彻底空了。

段卓笑着摇，“没了，我可就了仨。”

“师父，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啊，以后有好东西不许偷吃，要记着留给馒。”

辰司

“姑姑叫我来看看师父有没有送那人走。”

言夹起一菜浅尝了一，就放下了筷，无奈地冲正在发呆的段卓挥了挥手，“大师哥……大师哥！”

湛渊远远看着他们，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段卓教自己的场景，只觉恍如隔世。看到那只糯米兔时，湛渊也不由得抿了抿，心里怀了份期待。

馒一看到就喜得咧嘴笑，冲言了个鬼脸，接过来躲到一旁吃去了。

“就知吃！吃死你算了……喂！那只是我的！你给我住嘴！你还给我！”言夺过来一看，都被他咬了一了，气得不行，上去就连踢带踹地打他。

湛渊正笑看着他们，突然听到这一句，心里一酸，就慢慢缩回了。

“我要当个名满天下的大厨！”馒仰大声。

“什么呀？”馒接过打开一看，见里面除了饭菜外还有三只糯米兔，就溜着傻笑：“我正好没吃够呢。姑姑也为了这个一直生师叔的气，师叔刚刚还跟我商量说要去捉只真兔给姑姑赔罪……师父你不是说没了吗？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想藏起来自己偷吃来着？”

第79章

“哦。”馒说着就要往回跑。

“嗯。”

一去段卓愣了，被褥叠的整整齐齐，湛渊人已不见了，自己为他备的那两包袱东西也没了。

“人家当师父的都不，我这个师叔个什么劲？”辰司杀潇洒地拿把折扇摇，又捻了只糯米兔送嘴里，“嗯……好吃。师兄厨艺又步了。馒将来学厨也不错，可以好好孝敬我这个师叔。”

馒兴了，这才拎着一溜烟地跑了。

“好。”

“等等。”段卓叫住了他，将那饭盒伸向他，“拿去和师叔他们分了吧。”

“他走了。”

段卓正萎靡地呆坐着，见馒在门外探探脑的，就苍白着脸笑了笑，“怎么了？”

“哎哟哎哟，好妹，我错了我错了……”辰司杀抱窜，“师哥，你快再给她一个，为了只兔就要打死自己的师哥嘛？……”

言气呼呼地撅着嘴，看向一旁看闹的辰司杀，“二师哥，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