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司杀冷觑了他背篓中的棉被一角，“后山那豺狼除了没？”

段卓支吾了一阵，“我……我带了伞，去去就回……”

段卓眨眨，忙遮好药篓，“我没见到豺狼，许是走了吧。”

段卓无力地垂下了手，“小辰，现在在你们中我……我是不是……是不是个不要脸面的人了？”

段卓这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知，他所说的豺狼就是湛渊。

湛渊等了会儿，见他没往日的时辰来，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一上午都是心不在焉的，劈柴时也差伤手。

笑闹了，以为他真是放下了那人，心里也兴。唯一奇怪的是他近来老往后山跑，连饭都懒得了。言想跟他去吧，他要么找理由拒绝，要么就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就撇下她自己去了，把言气得不行。

直到看到雾霭中的人沾着气向自己走来，湛渊这才松了气，丢下柴木快的向他跑去。

段卓脸“腾”地红了，急着辩解：“怎么可能？他……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怎会再与他……”

“先生今日来得迟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要再不来，我就偷偷过去看你了。”湛渊抹着汗接过药篓来，揭开便看到了一床被，一下喜得瞪大了，他这是今晚要留宿这里的意思吗？湛渊惊喜着下意

“只要想放如何放不下？！想想你所受的那五年的苦！那般都忍得下来，放一个人就放不下来吗？”

“没见到你还往天天往那跑？不会又跟他睡一个被窝里了吧？”

“让他走，此生不再见他。他已负了你，你也知这被人负的滋味了，想你也不会让那个女再尝了吧？”

“我……我也不想……可我……”段卓遮了遮帘，“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他……”

“不许你这般诋毁自己。”现下见他如此，辰司杀不忍，也知这湛渊在那谎就瞒不了多久了，便缓和了语气，“师哥你信我，让他走，这对你对他都好。就算你现在不想同阿好了，但终究一日你会找到另一位女，与她恩恩，相携白首。”

言就去和辰司杀说。辰司杀却知当中的缘由，一日见段卓盥洗完毕换了新衣就要迫不及待地往那跑。辰司杀就拦下了他，“你瞧这日，怕是要下大雨，今日别去了吧。”

“我……我不知……不知该怎样……”

段卓静了很久，才急了一气，：“我明白了。今日恐有雨，再留他一晚吧，明日我一定让他走。”

原来这段卓从疯癫中清醒过来后，便记不清自己疯癫后的事了，更不知自己为何会回了若缺山。还未大好，段卓便闹着要去找湛渊，也偷跑了一次，却被言有宗逮了回去，竟不吃不喝的闹起绝来。辰司杀瞧着不叫个事，也不忍心再看他如此犯傻，便联合众人撒了个谎，说他疯了后湛渊便将他撵了来，现在湛渊已经娶了个太尉的掌上明珠，人家二人甚是恩。段卓听闻后，只觉痛得心肝均裂，但也知自己不破坏别人姻缘的事来，便灰了心冷了意，想既如此二人的缘分也就算是彻底尽了。

辰司杀叹气，“师哥，你也知他是有家室的人了，那你到底何时才能放手？为了他这般作践自己真的值吗？但凡他对你好一，我今日又怎会阻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