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却轻轻地哼哼了两声，乔昌智连忙放下杯，走到病床前，满是担忧，“老二，你没事儿吧？”

“年纪大了，很正常。”

……

语气温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乔以清对伯父自然是有问必答，“一多过来的。”

“怎么回事，躺到这里来了？”乔以清收回在他上逡巡的目光，咳了两声，才开问。

床上的人这般开，这天注定也聊不下去了。

但不怎样，曾经那个倔又稚的小男孩是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稳重。

“我知你忙，既然已经来看过了就走吧。”乔昌平略有些艰难地挪开了视线，不再看床前坐着的人。

沉寂再一次被打破是两下敲门声，然后一正装的乔昌智大汗淋漓地走了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公文包，显然是匆忙赶来。

大概觉得病房里实在安静的有些诡异，乔昌智喝了，了咙，十分温蔼地开搭话，“以清，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死不了。”

“那你想谁在这儿照顾您老？伯父还是你的那些学生，或者脆给你找个小护士？”

乔以清坐在不远的沙发上，轻轻哂笑了两声。

“伯父。”还是乔以清先反应过来，从椅上站了起来，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当然，他亦承认他今生最多的不耐与暗，都给了面前这个渐渐老去的人。

这大概就是岁月的奥妙，也是生命传承中最让人动容与最让人悲哀的一。

一岁多的乔昌智站在一起，任谁也不会相信他才是弟弟。

乔昌智了，昨天妻给侄儿打电话他是知的，这孩当时便痛快地答应会尽快回来，他以为不过是敷衍，毕竟这么多年……

乔昌智将公文包搁在一边，了，他一向不太能应付各人情世故，用妻苏洁的话说就是没有什么情商。所以此刻面对此情此景他也不知说什么，只觉得有些欣，大概是孩长大了吧。

乔以清拿扫了扫病房，环境还不错，就是空旷的厉害，没有人气，一如记忆里的那个家一样。

如果没有见识到这一幕的人，谁都看不乔以清还会有如此咄咄人又腹黑的一面。

向来净讲究的乔以清，下却有些明显的青茬，大概是隔夜没有打理新长来的，白衬衫上布有明显的褶皱，清俊的脸上更有几分藏不住的疲惫。

乔昌平不再搭理他，病房再次安静下来，父二人就这么互不相看的坐着，谁也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

看着病房里的两人，哪怕是经历无数大风大浪的乔昌智也不由顿住了脚步，这可是千年一遇不可多见的场面。

回答的人语气很是平静，似乎前两天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并不是自己。

还是乔以清看到他满大汗，便从一旁的壶里给倒了一杯递给他，“您喝，歇一会儿。”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老顽固竟已真的老了。

乔以清打量他老的时候，他老也同样用一副骄矜的目光看向他。

哪晓得他竟真的隔天就赶回来了，想必也是赶了最快的航班，不过想来也是以清向来是言必行的人。弟弟生病，他不是不想帮着照顾，也不是请不起人帮忙，只是毕竟父一场，乔昌智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