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歉的话他又有些说不……

“现在就开始了吗？”

阿雷西欧也跟着了，突然，他想起现在在他面前的曾经是个神经病。他记住了神经病曾经参与的事情，因为神经病经历的一切曾是他为人类时的梦想，而神经病说记住了跟他有关的一切……

阿雷西欧细思极恐，他的“全记得”和神经病的“全记得”绝对不是一回事！以神经病后期的扭曲程度，那个“记得”绝对绝对是所有细节都记得的“记得”！是写在本上半夜还会拿来翻的“记得”！是当着他的面能拉一遍他昔日所有表情变化的“记得”！

“不，很全面。”阿雷西欧彻底放心了，神经病现在还正常，他们还是可以愉快地相的。

大意了！神经病现在就开始病变了吗！

鲁齐乌斯微微一顿，接着状若迷惑的看向他，仿佛本不知他再说些什么。

阿雷西欧悚然起，戒备的盯着前的圣者。

这段记忆他确实已经恢复了，圣者思索一下，缓缓陈述：

“就这？”

他重新坐回椅上，对面的圣者微微蹙眉，端正的坐着，看起来十分乖。

，获得一个又一个与圣者相关的消息，那些消息无一例外都闪闪发亮。圣者一路走来，英雄般的，满光辉，那是阿雷西欧还是人类时梦想中的样。

“难有什么疏漏吗？”

“嗯，我也是。”

他缓缓说。

“你参与的那些我都记住了，所以我记好的。”阿雷西欧收回思绪，还不忘拉一把自己的记忆力。

“为以猎杀你为最终目标的猎人……曾经。”鲁齐乌斯不忘加上补充，“你曾经过的那些大事，我当然要了解，不如说这是我的功课之一。”

“你……你是不是要睡了？去有棺材的房间？能睡着了吗？”阿雷西欧不得不的转换了一个话题，他看见圣者微微，于是果断起撤。

“那你说说都记得什么……黛尔薇那件事。”

要不他明天起早给神经病带早饭，就算个歉了？阿雷西欧回到自己房间还在想，后来想想自己绝对不可能起得比神经病还早，于是作罢。他翻来覆去想了好久，突然贴近门，听到圣者离开的声音。犹豫一下，他也不知自己于什么心理，掩去了自己的气息，悄无声

可他早已没有梦的权利了。

他的声线果然很适合陈述历史，因为就算在叙述由血族占据上风的事件，也不带任何多余的情彩。他说到女王的清洗计划，说到蝎狮怎样请求阿雷西欧介，又说到阿雷西欧如何派四代血族杀死女王，自己则亲自折断银十字，令圣殿颜面扫地。

“血荆棘女王黛尔薇……”

阿雷西欧还未放松警惕，曾经那个神经病带给他的影真的太大了。

尽阿雷西欧没想到蝎狮如何联络上他这事，圣殿居然也能获知前后过程，不过凭神经病现在的叙述，让他缓缓地放松下来。

圣者用一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天空的眸里有什么光彩微微一闪，又很快掩去了。

圣者于是安静的垂下睫，反倒是阿雷西欧心里有过意不去，他不应该因为过去神经病的一些偏激举动，对现在还失忆的神经病抱以偏见，那未免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