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可笑，或许他只是没有自信。万一韩惊墨选择的不是他，他该怎么办呢？

傅予迟疑了一下，还是掐灭念。

如果他继续任意妄为，事情会变成什么模样？

傅予文质彬彬地朝冯少川伸手：“你好，我是傅予。受人之托，来向你提供帮助。”

“我是冯少川，是个医生。”冯少川。

傅予听到此也是不置可否。

纪轻轻的，烟瘾这么重，可怜啊。

他借着橱灯仔细辨识了面前坐在木椅上，神疲惫，眶赤红，犹如笼中困兽的中年男人，的确是照片里那位军医。

他当然也察觉到韩云低看韩惊墨的神，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半膈应？只是他始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对韩云低表现明显妒忌和敌意，或许在这件事情上，他和韩云低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并不想让韩惊墨知，韩云低不同寻常的情。

傅予顺手接过他过来的苹果，肃然：“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冯少川去年抵达A富汗不久，一次勤的时候，乘坐的船了意外，人也失踪了……”

因为这个人曾经

傅予在一艘搁浅在江岸边的渡上，看到冯少川。

因酷暑而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他立刻起穿衣，摸了车钥匙和手机就风风火火地直奔过去。

“傅予，”韩惊墨看了看左右无人，忽然压低声音悄悄问，“那个冯少川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韩惊墨不知韩云低是在故意避着他。

祭拜父母的事情，因为车祸一事，只能暂时搁置。好在两位当事人伤势都不严重，再复诊了一次，确定没有大碍，当天便收拾东西回家了。

且不说这会韩惊墨睡得正香，他舍不得让他着熊猫来冷风，重要的是也不知冯少川目前是个什么情况。韩惊墨找人，不寻求韩云低帮助，却找到他上，肯定这事和韩云低有关。

天台上。

傅予是凌晨接到的电话。

他雇佣的人找到冯少川了。

韩惊墨请了病假将养在家，可把他闲得疼。偏偏韩云低这几天好像特别忙，早晚归，一整天都见不着人。只好三不五时打个电话去扰傅予。当然，最终结果是他被傅予气满满的一番情话撩得面红耳赤，怒挂电话。

……

因为和他在一起，所以墨儿才遭遇不幸吧？

要是韩惊墨知韩云低心里在介怀什么，肯定会大吃一惊，觉既荒唐又可笑，简直封建迷信害死人。然而韩云低却相信。因为他从小到大，常常给周围人带来不幸。他已经无法理智判断这些事情了。

这场车祸意外，是母亲的提醒吗？

傅予也不以为忤。他看到冯少川底的自卑和羞愧。但是他并不打算好言安这个死里逃生，穷困潦倒的男人。

冯少川慢慢抬起：“你是谁？”

被韩惊墨戏称为老烟枪的韩云低，正俯撑在护栏上，望着医院广场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漠然无声地着烟。

现在联系韩惊墨吗？

他没有去握傅予的手。

因为早上他旁敲侧击的时候，哥哥心虚了。让他不得不在意。

他夹烟的手指在微微哆嗦。

他虽然不喜韩云低，不得此人原地消失，但是他却不想因此而伤了心上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