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心中隐忧，虽得知族中并无大事发生，但他总想知妹妹的情况，想知在他走后，妹妹一个人，过得怎么样。而又思及，他在姒族，虽答应过妹妹一定会回去，但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再次见面……

看到嬴笙，怀嬴脸好了些，拍拍边的座椅，说：“笙儿，上来坐吧。”

竺跪在地上，张之下，习惯地想咬自己的指甲，手抬起来，又想起正被母亲看着，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这担忧的一幕，却落姒族兄弟的中。从始至终，姜荔关心的仍然是他的妹妹。

“让你健魄不，让你修行灵术也敷衍……如今文不成武不就，你说，我可有说错一儿？”嬴笙批评完，又对怀嬴说：“母亲，嬴竺的事，您就不必心……后

虽然母亲说过会将他从家族中除名……但荔没想到人们的淡忘如此之快，心中涩然。老人又朝荔磕了一个，说：“族长大人不许人提起您的名字，所以一些新来的孩，都不认识您了。”

老人的睛有些波动，他说：“我地位不，没听说过什么有什么事发生，族中风平浪静……文姜大人，自然是好的……只是听说，季姜大人好像生病了。”

嬴笙走到母亲边，却未坐下，看着嬴竺，脸亦是不好。

怀嬴尚未说完，嬴笙走了来，行礼：“母亲。”

“那我是不是该给你安排个位置，让你歇息啊？”嬴笙语气严厉，“我和各位族中长者，是不是还应来服侍服侍你？”要说累，嬴笙主持了一整场祭祀，全神贯注、殚竭虑，比嬴竺累多了，但她也未曾抱怨。

怀嬴安安静静，不言不语，竺却知母亲非常生气。因为她越是暴怒，外表越是平静。

嬴竺说：“我、我站了一早上……手也酸了……人又多、一直挤我……”

“你起来吧。”荔把老人扶了起来，说：“文姜大人可好？此次都有谁来了？族中如何？”

母亲生病了？荔却只想知妹妹怎么样了，他又问老人这次族中来了哪些人，却得知本没有一个等级的贵族席此次会盟，来的都是些小兵小将，而再询问族中详细情况，老人却说他知得也不多，开始语焉不详了。

“我、我……我不该失手……我不该分心……总之千错万错……”

对于这个女儿的不争气，怀嬴已是早有知晓。一方面她并不想，因为族中无需两个的女继承人；另一方面，也许是这孩上另一半血统的缘故吧……懒惰、自卑、嫉妒而又懦弱，怀嬴一清二楚。“行了……”她挥挥手，重复的言辞甚至已经不想听了，直接打断。怀嬴想了一下，说：“就罚你……去岛外……”

怀嬴是个面目清秀的人，她脸苍白，形瘦弱，半倚在铺了的座椅上，双目盈盈，看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人。

第18章3.3集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今日不过是让你捧着礼在旁陪祭，这都能失手掉落，你还能好什么事情？”嬴笙开指责。

怀嬴说了一句，声音柔，听起来好像还在撒，嬴竺却连忙伏跪到地上，说：“母亲，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儿了？”怀嬴冷冷地问。

孩是刚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您不要怪他。”

“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