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漫抿了抿，没好气的朝他：“疼不死你。伤疤还在，就不能学乖吗？换条这么难？”

沉默了好一阵，郑漫才再次开：“不准哭。”

郑漫：“？”

视频一接通，郑漫就看到了季凛那张哭得跟个什么似的脸。

每天上班下班稍微有些麻烦,但也还好。

季凛嘴：“是。”

但到底还是没他。

郑漫看着视频那一边，季凛宿舍的地面，漫不经心：“那你刚刚睛里面是什么？”

季凛：“……”

季凛继续犟：“不。”

大一的学业有些繁忙,但郑漫还是了时间，在肯德基找了个周末的兼职。

季凛嗯了一声，有些难堪的垂下。

他扑哧笑个鼻涕泡，又连忙掉，带着鼻音，小声承认：“其实没有换。”

“你什么丢人的样我没见过？”郑漫翻了个白。

怀着不可说的心思,他找的兼职，在S大和T大中间,靠T大更近一的地方。

他有些仓促的抹去，恬不知耻的开：“没哭。”

季凛吓了一，想要拒绝，结果手一碰，摁到了接听。

他皱眉：“快！”

还敢嘴？

反了你了？

换了没？”

郑漫表情有些严肃。

然后回答：“嗯，我是哭鬼。”

他愣了一下，季凛连忙把脑袋撇开。

季凛轻笑了一声。

他手指无意识的在鼠标的上划来划去，好半天才回话：“磨得太疼了，疼哭了。”

季凛看了一自己还穿着的仔，了鼻，回答：“换了。”

郑漫：“哦，那给我看看。”

季凛正要敲字，那边直接发了个视频过来。

郑漫又好气又好笑：“我看是猫。”

季凛闷声闷气：“不切。”

他盯着那边，盯了好半天，才终于收回目光：“哭鬼。”

80、80

郑漫当然知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只是一次也没有碰到过季凛。

他走的时候，郑漫还朝他要求了，让他回宿舍就把换掉。

季凛扯了几张卫生纸，胡着脸，嘴的回话：“换了。”

还是穿着下午那条仔。

季凛嗫嚅的片刻，才小声的朝他：“不想给你看我现在的样，丢人。”

聊胜于无。

季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是。从睛里面来了。”

郑漫：“？”

因为仔一直在磨着他的膝盖，磨得渗血了。

郑漫再次命令：“切前置。”

郑漫仍然表示：“真的吗？我不信，给我看看。”

借着季凛受伤的这么个机会,两人倒是多了一些。

郑漫狐疑：“是吗？”

又笑着小声朝郑漫祈求：“不准笑话我。”

两人都有些想笑，半晌，郑漫了一气，问他：“为什么哭？”

季凛把视频切后置，给郑漫看了一自己到了大的。

季凛反驳：“是！”

季凛闻言，笑了一声，里着的那一包泪，也被挤了来。

他咬着牙，着自己平静下来，问季凛：“换了吗？”

郑漫指尖像是被针蛰了一般，刺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