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建成：“你好看呗。”

“顾夜，我叫顾夜。相顾的顾，夜晚的夜。”

顾夜受着发间轻柔的动作，突然就红了眶。

好的妖气。

红的灵光以李建成为中心，瞬间遍布了整个房间，然后化成万千丝网，将披着人的妖绞住。

话还未完，顾夜便见前青年面不改，碎了他一卷发。

“是红线鬼，”李建成走到小孩儿前，解开他上的阵法，“她早就被红线鬼吃了，你看到的，不过是披着人的鬼罢了。”

“我收你当弟，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跟你的份没关系。”

它还来不及发一声尖叫。

小孩儿。

前红光蔓延，他却看得一片模糊，他猛地甩，让视野更清晰一些。

净纯粹的灵魂啊，可讨人喜了。

荷紫前一秒还在心里想这次的猎要怎么品尝，下一秒，就在这鲜红如血的网中，灰飞烟灭。

“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可我是青楼――”

李建成洁癖发作，实在忍不了了。

李建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会教你的，荷紫也是害人终害己。”

小孩儿又羞又恼，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怨恨和嫉妒大到能把红线鬼招来，荷紫估计也是自作自受。不过她能给小孩儿他妈送生了镜妖的镜，也不算难理解了。

“怎么，你怕了？”

“我的弟，又比谁差了？”

小孩儿听到“以后教你”时，咬了咬下，神间还有些狐疑不定。

蹲在角落里的小孩儿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招摇地靠近李建成，不由得抓着衣服，指间碰到了袋里的什么东西，冰凉的直接让他清醒了。

小孩儿怔怔地看着近在前的青年，他的中没有别人看向他的鄙夷，只有潋滟波光。

“顾夜？好名字。”

“你，当真要教我如何除妖？”

“荷姨，她到底是……？”

“当然。”

李建成还真没说错，这小孩儿确实长的好看。不过李建成说的好看，是双重义的。

李建成蹲下，笑意不改。

要不是未来徒弟想来看一看荷紫还没有救，他昨天见到这只红线鬼时，就会动手了，哪里还会留到今天。

香闺有鬼名红线，以怨为，以妒为心。凡女此意重，则寄于女。偿女所愿，愿成女。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推动他

他是的。

金衣青年状似无意的往后挪了挪，脚尖了地上某个节――

“我才不怕！”小孩儿大声喊到，复声音又小了下来：“只，只是，为什么是我啊……”

金衣青年笑容朗，看不到一丝霾。

“红线鬼，是什么？就是它吃了我荷姨？”

面前已经没有了粉裙的女人，金衣青年立在窗前，上整洁如初。

李建成漠然地看着女妖化为灰烬，最后渣都不剩，神没有一变动。

“行了，以后会教给你的。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看你师父我怎么降妖除。”

一阵脂粉的香气传来，环珮叮当响，巧笑倩兮的人款款而来。

房门合上，隔绝了门内的一切。

也不取剑，这东西还没资格用到千叶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