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清楚，这久违而熟悉的觉就和那时一样——

病人听着一——这医生眉净漂亮，嗓音清澈好听，嘴里说着失禁不失禁的，还他妈有带。每次对他奇妙的“病因”丝毫不惊讶，思来想去，应该也是圈里人。

小护士犹豫地叫了两句，陈屿猛地回过神。

病人，连谢。陈医生无可奈何地叹了气，“想要好得快，不如平时有个度。年纪再大，什么药都救不回来，该失禁失禁。”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在工作时间神游了。

“看清楚你现在的这幅下贱样——可别忘记了。”

市立三甲医院外科，年纪最轻的副主任医师，医术，为人好，声音好听温柔，还帅得不行。重是，属于难能一见禁系男神。

，而那双睛，泫然若泣的，茫然且崩溃的，被搅成了一滩浑。

“陈医生——陈医生？”

指尖冰凉，还微微有颤抖。

“不好意思，你说。”他镇定地抬起，神一如既往地专注。小护士腼腆地笑了笑，“刚刚那个病人报告来了，您先看，我把人叫来。”

陈屿不记得自己后来是怎么回的家。

“陈医生！”来人不见外，自来熟地招呼着往小凳上一坐，“报告来了，您看看！”

这样下去不行。

兴奋到控制不住弥散到四肢百骸的，电般的刺激。

他在空的房间呆坐了几分钟，才慢慢站起来，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回上。衬衫被压得有些皱，抖了抖，抚不平，布料着上将破未破的鞭痕，疼痛丝丝缕缕。

小护士脸颊微红，推开门，下一个病人立刻走了来。

陈屿接过来一看，指标都显示转好，微微一，鼠标快速在屏幕上了，“有好转，还是开上次那些药，再吃一周吧。”

而且，如果刚才她没看错的话，陈医生今天领的扣好像连最上面的也扣上了，扣得越多，就想解开越多……

一向工作认真严谨的陈医生，竟然也会走神。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吧——如果下班请他喝咖啡，会不会被拒绝？

对着洗手间明亮的镜，陈屿一洗掉脸上的。手上粘腻的在冷下冲了一遍又一遍才慢慢消失，但他还是觉得不净，直到双手都彻底发红才停下。

陈屿抬一看，他记得这个人，常客了。去年尤其来得频繁，治好了治早，还有一回里玩儿大了东西拿不来，倒也不见他收敛——实在叫人难以忘怀。

手指和脸颊凉得透彻。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他一边乖巧地，一边从袋里拿一张小卡片，放到桌上，“陈医生，这么两年多亏了你，之前红包你也不收，但我实在是单纯想谢谢你——这个，”他挤挤睛，扭确认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这是域资会员唯一一次邀请机会的黑金卡，对应不向普通会员开放的vip地下城，别人送我的，我已经有了，也没什么朋友需要…”

镜里的人面清冷。沾了的发丝漉漉的，鼻尖和角都有一藏不住的微红。

大学时第一次解剖课，把黏糊糊的青蛙开膛破肚，扔掉手之后他也是这样把明明净的双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02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