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河没等来回答，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手掌握着他的极富技巧地抚起来。陈屿结了，正想挣扎，被立即喝止，“别动。”

陈屿一瞬间脸白了白。后的人还在一本正经地满嘴跑火车：“环扣会和全的镣铐连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被束缚住，让它不得不起，但里面会被……”手指顺应着描述停在铃上，残忍地刮起来，“堵死，永远不能。”

耳畔的嗓音懒洋洋地，隐约带着孩气的自得，“海，潜，冲浪，捕鱼……”

本来不觉得饿，但看到餐桌上都是诱人的海鲜，瞬间觉得自己饥辘辘。这屋里显然有下人——但完工作就不知哪儿去了，房间里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影。

傅云河上下摸的手正好贴在他前，挑着环熟练地把玩起来，低低哼笑了一声，尾音有些狡黠：“人鱼。”

陈屿闭着睛，那双手在上几若即若离地撩拨着，漂亮的骨节一路下，拢住他的，“然后，在它的生上，下永恒的标记。比如说，在这里……”他的望在这只手下无所遁形，带着枪茧的手指顺势在冠状沟画着圈，引得他一阵阵颤栗，“穿一个环。”

陈屿认真想了想，发觉自己对游乐知识一片空白，“能什么？”

陈屿：“……”

“你说好不好？”

“很乖。”

……他真是彻底败给这个人了。

陈屿难耐地着气，肌也逐渐放松了，只脚趾勾在一起。他上没有任何束缚，后的人甚至温柔地拢着他的腰。

能把胡话和严厉的命令得严丝合，估计再难找第二人。陈屿僵了僵，忍住扭动的望，任由后的人亵玩。

陈屿略略向后偏，“捕鱼啊……嗯……能捕到什么鱼？”

傅云河轻声哄他。这觉很奇异，仿佛真的有电在里极速窜——依着小几岁的人胡闹，还被安抚和奖励，实在是过于麻。好在对方没有继续说更多，手上或快或慢地动着，却始终把他吊在望的最峰。

陈屿披着白的丝质睡袍，上裹着柔和的汽，踩着拖鞋慢慢走过去。傅云河拍了拍两中间的位置。

“明天想去什么？”

这不是也不是调教。他把打开，把所有的权利都给后的人。傅

“抓住，然后用箱关起来。如果要逃跑，就会受到电击的惩罚……”

陈屿闭着，发的耳垂被轻轻咬住。

陈屿始终觉得自己是游离地活着，换个住所没什么大不了，总归都不是自己的地盘，但此刻看着陌生的环境，空气里陌生的味，陌生的桌，甚至是陌生的餐盘，一切都不必他负责，一切都不必他承担——他突然明白了傅云河带他来这里的原因。

“过来。”

天逐渐暗了。两个人回到房间洗了澡，陈屿发得慢，隔了很久才走浴室。傅云河坐在靠窗的大躺椅上，背着他一只半垂下来的手。

似乎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永远不能释放。

他乖乖地转过坐下去，躺在傅云河怀里，觉自己像个被肆意的玩偶。后的双手环上来，搂着他的腰腹，傅云河下颌贴着他的耳廓，到发丝上的味——和以往的不一样，但这样的甜味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