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他离汴京远些的时候，小太上才会现突飞猛的成长。

陆辞解决了这桩犯难的事，心情很是松快，继续念信。

现有了能与滕宗谅一同在秦州待到三年资满的选项，自是再好不过了。

这正是挠到他的了——说白了，在这些天来，他不惜给滕宗谅安排得满满当当，迫其将他安排下去的各方各面都熟悉一边，甚至连多余的气功夫都没剩，不就是担心自己被提前调任后，只剩好友一人难免独木难支么？

“……不知小夫意下如何？”

策论还好，有远游各地的积累，亲而不懈地练习，又在他的行拉拽输下，绝对称得上是上了正轨了。

说实话，经这回结结实实的一吓，他固然对小夫从未展示过的能耐大为佩服，刮目相看，但也受够了提心吊胆的滋味了。

但在陆辞上，赵祯却想，恐怕小夫不会乐意半途而废，就此接受提早调任回归京中了。

还是将人放在底下，才能放心。

——于情于理，都得留在秦州了。

至于回京后的官阶和职位，赵祯尽还未想好，却理所当然地认定要将小夫安排到边来：最好是能时时刻刻召来问策，闲时还能倾吐心事的亲近。

况且，当他留在京中时，小太好像太黏糊了些。

观其之前递过的奏疏里，所列方策可谓环环相扣，少说也得个三五年才能能达成。

赵祯接着又问起，关于狄青的赏赐，当要如何理？

作为教授狄青最久的人，他对狄青的课业准，自然最有发言权。

但不知为何，赵祯总觉得小夫不会答应。

遂将一切关于此役奖赏的折先压下，去信问陆辞，是愿再在边陲留上一段时日，还是愿立即回返京师，借这军功，往上晋上两级。

陆辞念及此，不免意动。

却并不是柳

若换作旁人，赵祯自是能免了询问这多余的一步，万般笃定对方绝对愿意早些回京，而不是继续待在烽火狼烟的边陲受苦受累。

陆辞读到这句，不禁莞尔一笑。

若太有违官家意愿，行将他召回的话，即便有军功撑着，旁人难以反对，却不碍着他们对太的‘忠孝’多加置喙。

倒也有自为对方考虑的缘故：官家为将他谪至秦州，不惜大病一场，如今又卧病在床。

陆辞的容貌气质，虽是毋庸置疑的温和儒雅，事却与之截然相反，是个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

赵祯灵光一闪下，索在信中如此提议：“……不若待小夫回京后，亲自主持新式制举，我再下诏，赐其于制举军谋宏远武艺绝科免阁试应举，何如？”

常理而言，以狄青在那一战中惊才绝艳的发挥，破格将其纳军中，再予以提一从八品的武官职位，对未经遴选，只是一介白的狄青而言，已是极厚的恩赏了。

陆辞纵知晓提供这一选项的小太，心里绝对是盼着他早些回京的，也还是不得不让对方失望了。

但赵祯亦记得，小夫对那义弟常是赞不绝，且不仅安排几位义兄帮忙、还不时亲自辅导其课业……显是无意令其伍从军的。

三，还是决定尊重小夫的意愿。

但在诗赋方面，却鲜有长：现今就是个典型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才能不足，唯靠勤奋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