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往实地探查，着实难觉军士辛苦，”陆辞回首望去，不禁叹，这北地寒风，可真不是自己这等斯文贵的文臣能扛得住的：“等来年收了二税，若有不少结余，我再上请，看能否将士们的御寒冬衣再加厚一层吧。”

秦州的凛冬冰寒刺骨，即使陆滕二人将自己裹成了球，也没能在城墙上撑太久，于检视完该检视的后，就毫不犹豫地下墙来了。

对资满磨勘，转任别之事，他可谓兴趣缺缺。

而且新的任命，他还能遇到像陆辞这样既果敢有胆略，又怜百姓与他理念契合，最重要的是，还会百般信任、任用他的长官齐并吗？

这么一来，转任的地方绝无可能比秦州要差，而多半会挑个较为富庶的辖地给他。

滕宗谅只要一开，就是一大团白雾，更忍不住怀念起汴京那家家都烧得起、能叫全城都变得的旺盛炭火来：“每逢凛冬，便额外想回汴京去。”

陆辞淡淡地睨也呈球状、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友人一，又瞟了的墙下冰雪，意有所指：“你可想领略下，什么叫‘大珠小珠落玉盘’？”

“那还不容易？”陆辞莞尔：“只要捱过这回，到了来年冬，你就能换个地方过了。”

简直是想都别想。

思及此，滕宗谅不由抬看了笑的陆辞一。

得亏他在两任中都有过亮表现，遇上的长官亦是厚的，才令他得以擢升至正八品。

他们仅在城墙上晃了几圈，就已冻得不行了，但那些需在墙上驻守整整一日才可转的兵士，可穿得比他们要薄多了。

虽然只有一颗大珠可。

于外人看来，对当初第五甲登第的名次而言，能这么快有这般成就，已算是类萃的了。

滕宗谅瞬间敛了笑意，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古意非今意，那时的普通，貌似和佛教有关。

在上积了冰雪仍纹丝不动的守兵们善意而尊敬的打量下，二人哆哆嗦嗦地缩颈间围脖里，于一阵比一阵急的北风的促下，逃命似地快步回到了营房中。

不会是京中有女名柳氏，一心念归薄情郎吧。”

陆辞收到皇帝每月雷打不动、必定送达的回信时，并未特意瞒着滕宗谅。

但再怎么快，也不可能那么早回京的——少说也得再等个两三。

陆辞却清楚，比起还恼他不肯回京的柳七，得更的，其实另有他人。

滕宗谅以为然地颔首。

滕宗谅敷衍地嘟哝一声。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况且待这一资满后，可想而知的是，凭着与陆辞的默契合，奋力开拓，注定是一笔厚资。

因而

算上这一资，他仕也不过满六年。

虽从小皇帝来信的频率能判断，那看似乖巧懂事的字里行间，透着再明显不过的促归之意，他还是不得不昧着良心选择假装不知，才能继续在秦州待下去。

在倒上满满一杯汤后，下大半杯后，才觉缓过这锥心的凉气来。

普通这个年号，是真的被梁武帝用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柳朱两位友人，若不是当初顺利乘上那场荣王府大火、致馆阁损失书籍惨重、才临时遴选馆阁官试的东风，此刻定然也与他一般，还在地方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