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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8(2/2)

一边听着醉后大的柳七的喋喋不休,朱说一边认真地,目光则不时心虚地往那应已得七七八八的信纸方向看。

柳兄要什么?

认准了罪魁祸首后,清楚这会儿再去自请赴边关,也已为时过晚的柳七,无可奈何之下,只地冲着满脸愧疚的朱说叹了一气。

朱说被说中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当场羞愧得哑无言,只有懊恼地垂首,沉默认错了。

门刚一虚掩上,朱说就悄悄地竖起耳朵,凝神听了起来。

恨啊,怪他太轻信人哇!

他跟个闷葫芦似的,一脚才轻轻碰到,就已骨碌碌地得老远,饶是柳七满腹委屈,一时间也被堵得不来,不去。

柳七恍惚问:“……何时的事?”

即使刚才还经历了一番内心拷问和谴责,朱说在坦白还是继续隐瞒之间,还是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后者。

等柳七得到这一令他无异于五雷轰的消息时,贼心虚的朱说已收拾好行,一脸忐忑地站在他跟前,准备负荆请罪了。

如此一来,既让柳兄在冲动之下,离了甚得趣的好职事,也会让并无这一打算的陆兄颇为难罢?

他面如常地将柳七上下打量一番,吻轻松地猜测:“柳兄这是饮了半坛罢。”

在一阵桌椅被

他其实是清楚的:一旦让柳兄知晓陆兄来信相邀之事,肯定会闹着不让厚此薄彼,非要跟着去不可。

认为已成功勾起对方的负罪心后,他便愤怒地跺着脚,怀着满腔苦闷回了屋。

对这了极为清闲的馆阁后,却从未有过片刻懈怠,无时无刻不在念书的朱弟……柳七也早由开始那不时地劝他多际,到后来的彻底习以为常了。

“好你个朱弟,”这几天里本没听到半风声,以至于没丝毫反应的柳七登时气,悲愤万分:“你分明是特地瞒着我!”

不知熬了多久,才将谈兴颇的柳兄送回房里洗漱。

朱说这一应承,得陆辞事前上疏陈明过的小皇帝,以及李迪和寇准为首的政事堂,再添个同晏殊这位前知制诰情匪浅的林知制诰,新任命一下达,自是一路畅通无阻。

“这你可就错了,”柳七丝毫未察觉一向最坦诚的朱弟耍的这先发制人的小把戏,更是半都没往最无兴趣的公文堆里瞧,兴致:“不过饮了三杯!”

柳七郁卒得就差捶顿足了。

他哪儿能料到,从来心思坦的朱弟,竟也有不的时候!

他直接使劲儿一推,就将门推开了来:“朱弟好勤奋,这是又在挑灯夜读了?”

朱说把信小心封好,心里还在为故意瞒着柳兄而暗暗内疚着。

他心里也认定了,拥有能让朱说这严以律己的真君‘违心事’来的本事的,除陆辞外不作他想。

“你记倒好。”对自己甚佳的酒量,柳七还是颇得意的:“今日宋老丈得了坛最醉人的九潭,喊我去尝尝,果真后劲是厉害得很,你下回也该去试试……”

朱说微微一讶:“柳兄虽非海量,但醉这般轻易,倒真是回见着。”

尘埃落定,朱说再瞒不下去,闻言老实回:“三日前。”

这么想着,极少‘恶事’的朱说,总归能到心安些许了。

这人啊……果真是不能亏心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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