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谁怕谁！”他亮了亮自己的臂膀，虽然对自己的能耐其实存疑。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接，阿龙看见助教神中的异样。

不需要解释。他并不是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话虽如此，他俩当时都早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任务。

办法解决。”助教拍拍阿龙的肩膀，“气死她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本不需要她，而且当天在舞台上，我们还要压过其他所有的舞者。”

“嘿阿龙那只是我——”

不要再去谈论，他以为是最好的理方式。最后一周的排练过程，他都尽量不跟对方谈，休息的时候也避开两人独，自己到外去坐着。他只希望自己到了台上不要糗就好，其他的事，假装一概不曾发生，也不想究。到底对方的这想法已经默默发酵了多久，仿佛越多去了解，越会显得自己对这事的兴

“我会想办法减个几公斤，抱歉。”他总是这么说。

“我才五十五公斤，别指望要我举起你。”助教说。

不让对方慌张失措的解释继续，他板起脸，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只说了句：“只剩下十天了，别浪费时间。我们再来练一遍。”

原版中几个较难度的动作，例如男舞者要接住跃起的女舞者，再一个旋转把对方甩到地上，最后从下把女舞者拉，助教曾考虑要不要把这一串编舞简化。阿龙却认为，既然要让全场惊艳，还是先试看看再说。

“喂，老兄，不是你的重问题，是你没有调整好重心，都在抖。要ㄍ一ㄥ③住全的肌，像这样——”

除了练舞，两个人开始时间，在白天一块儿去育馆加自己的肌训练。那一个多月里，他没事都挂着耳机，心里默数着步，同时一面计算着角度与自己的速度。经过积极的锻炼后，阿龙自信可以托举起对方，不会是问题。

两名男舞者的双人探戈？

不让秘密武提前走光，他们总避开社员，在半夜以后的空教室里排练。基本的舞步与节奏掌握，不到两周就已经上手。在大镜墙前，看见自己与助教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协调，很惊讶原来探戈舞是兼力与的，也适合两个男生以刚的爆发力来诠释传统的情奔放。

就想象这是原野上有两狮在决斗吧！助教这样说。

不自觉已反客为主成了能训练师，阿龙把助教扳转过面对镜墙，拍击着对方需要用力的位：“这里，腰要直一……还有大，并拢一，这样你的重量就不会往下掉——”

没想到练习时总是错的人，这回换成了他的舞伴。虽是双人舞，但两人之前并无太多肢接的动作，阿龙发现问题在助教似乎对于他的碰，总是显得不太自在。

乡下孩好起来只有一脑儿的傻劲，为了报复那个瞧不起他的女生，阿龙决心拼下去。从小到大，上台领奖演讲唱歌都没有过他的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发掘有舞的潜力。加上助教修改了一些动作，让他更驾轻就熟，原来的挫折很快就被新燃起的信心所取代。

同样是男生，那样的表情他当然能够辨认。那是心理与生理同时被挑动而难以自抑的一失态发情。虽然是很短的一瞬，但助教间的起被他看见了，他很快转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