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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2/2)

比如说,幸福。

二老到临终皆不放弃再一次询问:真的就这样一个人过吗?见我无语,老人家放心不下,在我面前最后一次老泪纵横。

个人忙。我那异恋的妹与弟,以至的家利己主义作为护符,早就分别移民了澳洲与国。护士小们看我无亲人帮手难免关心,我却本懒得多说明,一句离婚了轻描淡写,省事。可怜父母躺在病床上,仍会被看护欧桑间的闲话八卦扰:你儿不是有上过电视讲滋病?

烟,问一句要不要走走,即使柴不够火不够烈,也总能听来几则故事。那些在脸书上、

真正的记忆其实是岔路歧径密布的一片黑森林。如今同样被丢弃在这条森林荒径上的,除了我还有谁?

虽然是烂命一条,至少知生错的是时代,不是自己。

也许幸福是一决心,我曾如此相信。

对我而言,说意味着我在孤立无援的黑中缺氧濒临窒息之际,在意识逐渐模糊已近乎放弃的生死关,咳了那最后一气。

仍然拥有在手中的不必回忆,需要被记得的总是那些已失落的,或即将消失的。

但若非说,我怀疑我可能早已成了离家失联的浪,不能面对他们的生,也愧对于他们的死。

也许当下有那么一刻,我曾后悔对他们诚实。

不想这一生就这样偷偷摸摸,要死不死。就算是自私的生存本能吧,但是心里明白,我这这肤、这这发到底没毁,留下来好好地为我的父母送了终。



他错了。属于这些同类的社网路早已成熟,他们已完成了自我的萃,敢玩敢,有,哪还需要政治人?真正需要且默默等待这个世界翻盘的,不是这些人。

曾努力过的决心,那是怎样的过程?或者,只是某个关键上的停格?尔后总像雪般的幸福,瞬间仿佛握在手中,却立刻化为指间的滴,那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在蓊郁树影中行的仪式仍然熟悉,本以为早已退化的雷达装置没多久便立刻恢复运作。不黝的树影之后,或多么昏暧不明的距离之外,只要有一发情垂涎的目光都不会错过。

柜后那几年失去了舞台,受不了那些指指的揶揄,我不再那些同志的作乐聚,最后重回那已被改名二二八公园的前世场景,竟让我心中现有如归乡游般的心情。

记忆无起。每一块记忆的碎片都可能只是某个局事实的一片拼图。但回忆总是循着习惯的步骤,走在相同的一条标示通往过去的路上。

想起了某个周日傍晚,路经西门町红楼一带,凑巧看见那位如今甚至已记不得名字或长相的同志候选人。距离他一个街,我驻足旁观他与每个小熊村的行人鞠躬发送竞选传单。那人不在我居住的选区,帮不了他那一票不是我当下心中泛起辛酸的原因。他压儿没注意到我这个年近半百、穿着一件欧吉桑夹克的中年男。他中所锁定的自己人,不是短发蓄须的壮熊,就是声媚行的娘炮。为什么他就如此认定,这几款人是他需要求助的票仓?

滋带原者,这个标签份始终如影随形,让我在原本狭隘封闭的我族圈内,更加难以立足。

一个疑问永远会指向更多其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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