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楼除了一层值班室亮着灯，整栋楼漆黑一片。江宴脑海里突然冒个非常迫切的想法——席之空就在那里面。

席之空抖了抖嘴说不上话，只能连续了好几个呼。

“……我。”席之空诚实。

“找…找灵…”

从一楼到五楼，他脚步极轻没发一声响，走到楼楼梯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动静。

事情当然并没有顺利朝着江宴想象的那样发展。

可这么大一个学校，他能上哪儿去找呢？

这理由简直是太杀伤力了。

站在原地江宴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他抬看了看寂静的四周，视线一下落在不远的行政楼。

两个女生总算是平复下来相互依偎着抱在一起，其中一个已经被吓哭，豆大的泪不停往下。她们的尖叫肯定是已经惊动保安了，江宴左右看了看，指着走廊尽电梯边的楼梯间，果断：“赶走！”

于是除了席之空其他四个人先后跑了废弃会议室。江宴手搭在席之空肩上晃了晃他，又问：“能走吗？”

到八半的时候江宴实在是坐不住了，他和班长请了假，拿了书包和外就离开了教室。

江宴仔细思索着五个人到底最有可能什么去，首先是排除了网吧打游戏，最近席之空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应该是不会去网吧消耗这“宝贵的”一个多小时，有这时间他估计会选择在教室里疯狂码字。

他一就看见面前五个人中那个脸青白的席之空，上前一步抓了他的肩膀，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中一怒气瞬间微妙地转化成了担忧和心疼，语气急促问：“你们在这里什么呢？”

江宴一层一层的找，越往上走就心里的预就越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相识多年两人的心频率都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

一个星期以来席之空是稍微认真了，也像个组长，每次小组讨论的时候都专心笔记，回答问题也积极认真，江宴简直就要误以为他终于走回了认真学习这条路。

还是很有学习天赋的。”

他小跑着朝着行政楼过去，翻过矮小的绿化池避开保安的视线了楼里。

江宴一猜就是席之空的主意，知陈旭聪今晚有事来不了晚自习，他居然带着整个小组一起消失在了晚自习上，先后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席之空啪一掌响亮的拍在他手背上，坐到了他对面去。

接着就是一阵穿云裂石的尖叫。一阵邪风把门整个开，江宴站在门手里拿个手机，听见耳边此起彼伏响起了尖叫，仿佛他撞破的是什么行凶现场。

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并不像一个人发的，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朝废弃的会议室靠近想透过门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将虚掩的门推开了，他手里手机的光线立刻从那隙照到房间里去。

江宴突然气不打一来，抓了席之空的手腕就把人往外拽，“你可真行。——待会儿我再找你算账！”

然而，新的一周新一小组讨论开始了，又到了他们组讨论试卷的时候，他们整个组除了江宴，集旷了晚自习。

江宴：“所以你在这里什么？”

他又给席之空打了个电话，还是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