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黎诩的车后座听着过耳边的风声时，舒愿想，如果没有黎诩，他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柳绵惊讶地拿起名片看，舒绍空在瞥到名片上的名字后更是吃惊：“沈昭时？他在业界里很名啊，我们上司之前经历的一起刑事纠纷就是这位沈律师搞定的，小愿，你哪里认识的他？”

另一边，黎诩窝在卧室里，带着沉重的心情再次翻开白霜的日记本。这是他求得黎文徴帮助的唯一筹码，只要把这个本去，他就失去了和他母亲某意义上的联系。

柳绵手掌掩住了大半张脸，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而舒绍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

到了原作者。”

“报？”舒愿惊慌，“谁写的？有多少人看到了？”

舒愿回到家，爸妈都在，舒绍空正在喂金鱼，柳绵则系着围裙家务事。

他刚坐下，柳绵就放下手中的活坐过来了：“怎么了小愿，脸这么差。”

舒愿早就猜到柳绵会问这问题，他解锁手机，把事先调好的页面给他们看，上面是他在网上搜索的黎文徴的资料：“这是黎诩的爸爸。”

“小愿，你说说为什么突然下了这个决定？”柳绵问。

这两个字钻舒愿的耳朵里时，他还是没办法到心情平静。他闭了闭，疼痛的幻觉引起烈的呕吐，他抓着黎诩的衣角，被对方抚着脊背才平息下不适的觉。

舒愿把一直攥着的名片放到茶几上：“这是我认识的当律师的朋友，打官司很厉害的，他愿意帮我们。”手指绞着衣摆好一会，他又，“黎诩说他拼尽全力也要帮我讨回公。”

他还想再说下去，柳绵了个阻止的手势。她有，当年舒愿被欺凌的事她受的打击也不小，舒愿心里的那片影同时也藏在她的心里，儿再度提起这事儿，她也同样的难受。

舒愿摸摸自己的脸，怪不得跟黎诩分别前对方说要跟他上来，原来是自己的情绪已经表于面。

“通过黎诩认识的。”舒愿说。

“他家里什么来啊，”柳绵才意识到舒愿这个同学的不一般，“父母是什么的？”

郁郁寡，永远被弥罩在影里，可能哪天就承受不住噩梦带来的痛苦而选择轻生，而逍遥法外的施暴者只当结束了一场胜利的游戏。

他卸下书包，掏了掏兜，把沈律师的名片攥到手里。

“当年那件事，”舒愿在父母的目光下了一气，定地说，“我要起诉。”

“小愿，我们都知你介怀那件事很难走来，”舒绍空说，“我们何尝没试过起诉呢，但是对方家里有势力，没人帮我们啊……”

房门被敲响，黎诩迅速合上日记本到枕底下，他过去开了门，本以为是田婶给他送

时间仿佛被定格住一样，柳绵和舒绍空皆是没有变化的表情，但这状态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

“数据没查到，看到的人应该不多，原作者说发稿不到十分钟就删了，而且在报里的当事人用的通常都是化名，你别担心，”黎诩给舒愿上盔，“重要的是现在多了一项证据啊，原作者是个小记者，而他的信息提供来源于一个目击证人，”黎诩顿了顿，“目击证人也找到了，是百江二中的学生，现在已经毕业了，他以前……也受过那帮人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