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你可饶了我吧，”不二哭丧着脸：“就算那东西真的存在，二十年了，木早不知烂成什么样了，上哪去找？”

又走片刻便找到了秦大公秦岭的墓碑，碑边着一圈兰草，虽然这些年无人打理生了不少野野草，却也足见当年安排下葬之人的用心。

“哦……”不二心下稍宽，却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他将浮尘放下，：“那你嘛去？”

莫无扛着锄看傻似的看他，“你怕什么？我还能砸人去不成？”

“秋千？吊在屋檐上的那个？”莫无：“我没去凌城之前你就在找，怎么现在还没找到？”

“喜也没用。”莫无把锄从肩上拿下来扔给不二，

不二的心登时悬了起来。

“我不喜这里。”秦姑娘：“这里也不喜我。”

人在情绪波动极大的时候，有人哭嚎嘶吼，有人郁郁寡，有人失了魂落了魄，也有像莫无这般的，一切寻常照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将一切藏在心里。

秦姑娘在这地方嫌弃了一路，到了秦岭墓碑前却没了声音，她飘到那墓碑后的坟上转了两圈，忽而坐到地上往那坟包上一躺，滋滋：“我喜这。”

“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来这？”她不满：“我秋千还没找到呢。”

两人一鬼到了秦家祖宅，秦姑娘飘在半空忽而停了下来，眉锁，不再往前走了。

两人一鬼在里面转了两圈。当年秦崎年纪虽然不大，又突逢变故，却将秦家人的后事办的很是妥当，秦家墓地规整有序，丝毫不见当年的慌。不二慨赞扬两句，秦姑娘却撇着嘴，好像但凡姓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行行，”不二叹气，“堂堂仙界战司神武署侍郎，跑来凡间抡着锄挖坟……这也就是你吧，走吧走吧。”

秦姑娘扭瞪不二。

秦姑娘翻了个白，“那也好过来这个鬼地方。”

他看着莫无走在前方沉默的背影，担忧的叹了气，轻声：“那次的事情，可千万别再重现一次了……”

“挖坟。”莫无指指秦执惜，：“她不知秦家人都埋在了哪，你知吗？”

莫无回看她：“怎么？”

哭嚎嘶吼的人将情绪发去，哀痛一番便了了，郁郁寡的人但凡有能听得去的话，有了开解也能恢复，可莫无这般将一切都埋得净净，反而伤的更，表面波澜不惊，内里鲜血淋漓，却连去除淤血的通路都封的死死的，就像在里埋了个不知何时会炸开的炮仗，一旦炸开，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那自然是秦家祖坟。”不二：“我跟你一起去。”

不二不是杞人忧天。

秦姑娘撇撇嘴，跟在两人后飘了去。

秦家祖坟就在天珩山里，偏向山，去时路过石台，不二小心翼翼的觑着莫无，生怕他个景生个情，好在莫无只是淡淡的扫了一，没说什么，甚至神情都没变一下。

“你们若是互相喜，那才是了鬼了。”莫无转回朝前走去，“别磨叽了，既然要查当年的事情，这里的无论如何你得来。”

“嗯。”莫无：”刚好你来挖。”

咧嘴的秦姑娘在他边晃悠，登时吓得一哆嗦，两步冲过去，秃浮尘一挡，小心翼翼：“——祖宗，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