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罗没应声，叼着烟起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燥的巾。他弯下腰，细细的去了林半夏脸颊上的渍，又了他的发：“怎么不带伞。”

垂下眸，盖住了那一抹绿光，林半夏一路狂奔，着雨幕回到了家中。

“抱歉。”林半夏

“你去哪儿了？”宋轻罗问他。

到额的位置，宋轻罗的手在林半夏的眸上停留片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如果可以，林半夏当然想要告诉宋轻罗。可是他却没什么办法——只要涉及到了这件事，他连一个字都没办法写来，这似乎是规则，规定了他无法将这个秘密和任何人分享。

季烽听到了远方传来模糊的乐声，像是有人在轻微的摇晃清脆的风铃，声音悠远飘忽，仿佛是来自另一个国度。

他曾经有幸见过那个国度的模样，丽非常，超了人类的想象。可惜在那里，人类只是以一易耗品存在，或许几天，或许几年，或许几十年……直到脆弱的神无法承载自需要负起的责任，变成无用的残次品。

季烽闭了，细细的听着窗外的雨声，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林半夏开车回了家，一路上，他思考了很多。关于自己，关于宋轻罗，关于季烽说的那些事。

于是世界再一次变化，又有新的选，继续承担那一份责任。

“太急了，忘了。”林半夏说。

季烽还未被使用便彻底崩坏，他见过它的模样，却在和它接的一瞬间坏掉了。人类的神就像脆弱又致的瓷，一不小心就会碎成粉末。

林半夏本不关心季烽脑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对他伤害最大的那一刻，就是当他看到自己七位数的银行卡变成了三位数，那一刻林半夏的世界天地变，日月无光，能的撑过去他就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去看了季烽。”对宋轻罗林半夏向来不喜隐瞒，他走到宋轻罗侧坐下，“他发神经把时间给停了。”

他此时终于明白，李稣母亲说过的“不要被它们诱惑，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后视镜，看到自己的睛中央那一条绿线越发的醒目，散发的光芒几乎要盖住他整个瞳孔。

片刻后，基地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季烽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好门后，坐在床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凝固的时间再次动，绿光伴随着雨滴砸在地上浸透了土地。

“走了。”林半夏摆摆手，真走了。

林半夏推门而，还没往里走，就嗅到了一郁的烟草气息。他抬起，毫不意外的看到沙发之上亮着一火星……

里钱的执着。宋轻罗在基地里了这么些年，理说也该有不少钱了吧，难钱真的全去买了古董？想起了基地里的传闻，季烽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扭曲。

林半夏伸手重重的了一下，苦笑起来，他以为他和宋轻罗还有很多时间……

“轻罗。”林半夏轻声唤，顺手亮了客厅里的灯。

果然是宋轻罗坐在沙发上烟，面前的烟灰缸里摆满了烟，这会儿时间接近四，看样他应该是在时间恢复不久后就醒了。醒来发现林半夏不在边，手机也打不通，便坐在客厅里，了好久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