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败，我也认了。”国师看向皇城的方向，目光幽，不知心底再想什么。

几不可闻的音量，若不是与国师站的近，侍从甚至会以为是他听错了。

“可……”

侍从不死心，想要继续劝说，但很快便被国师打断：

皇帝是个天立地的男人，并不畏惧死亡，虽然放心不下国师，但也不愿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苟活。

欠谁的？

后来虽然两人都没有提到那次的争执，但两个人都知，对于他们来说，有什么事与以前不一样了。

不用伤天害理的法，总能找到不那么损的。

“也不一定要用损的法……”国师后面的话在皇帝的目光中消了音，这话连皇帝也骗不了，更何况是他？

侍从满腹疑问，但却一个字也不敢询问。

国师府是定的拥皇派，谁当皇帝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这个死了换下个效忠便是。

没有血亲，这个法算是废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愿意去碰，皇帝现在的能不能留下孩，能不能等到孩生，完全是个问题。

这是皇帝与国师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这样严肃正经地用“朕”来自称，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

后来不知从什么地方翻了一个古籍残本，其中提到了“以命换命”之法，虽然残本并不齐全。

国师天纵奇才，若是下了决心去钻研，自然会有所突破。

但这哪有那么容易？

“大人，请您三思！”知了国师的打算，侍从连忙劝解。

经过二十多天日夜不休的研究，国师终于将“以命换命”之术了调整修改，然后决定，用他的命去给皇帝延寿！

在

但皇帝父母已逝，膝下无无女，与国师在一起之后便独守一人，自然不愿去碰任何一个女人的。

皇帝，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满“怪力神”的小了。

国师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转走早已布好的阵中，开始起阵。

皇帝在知国师的奉违后，到底还是生气了，与国师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国师却从这个法当中看了一丝希望，血亲可以，那伴侣呢？

但后来，国师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依旧频繁藏书阁与密室。

“好。”国师在皇帝定的目光中，下。

“我意已绝。”国师的态度却很定，若不是起阵需要一人在阵外燃符，国师甚至不会将这件事告知侍从。

陛下吗？

“这是我欠他的。”

“但大人，若失败……”侍从依旧有些不愿意。

整个过程国师沉默而从容，仿佛这不是在赴死，而是在准备一场简单的法事。

但最后却因为皇帝的原因，这次的争吵最后草草收尾。

但从上下文不难推断，是可以用血亲的命，比如父母、女的命，来延绵寿元。

即使知国师与皇帝之间的关系，侍从依旧不能理解。

和国师朝夕相，知的事不比寻常刚国师府两三年的外门弟差。

欠他的？

以前与皇帝思想极为同步的国师，这次却不知怎么犯了倔，对于给皇帝续命的事极为执着。

“用伤天害理的法换来的命，朕宁可不要。”皇帝注视着国师，一字一顿地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