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沉默，大抵没想到戎松岳会主动提及这话。他用嘴在戎松岳的脸颊上来回曾，压低声音说，“我上次既然说了‘看你发挥’，那我就会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什么？除了让姜家不安宁之外，还能什么？”

“…”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你家里我说过，你一直都知自己的有多引人，你只是始终不确定这引是不是超过了你这个人本。”程博开的同时闭上睛，顺着戎松岳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压在他受伤的锁骨上，唾浸伤，消毒的效果引起微微刺痛，“你为了让姜远给你他的心，你是不是敞开了你自己？你知真实又多么引人，但你知这样很危险吗？”

话说的足够直白，无非是让程博离远一，再无往来各自安好。若只是利益往来倒也作罢，奈何程博的心里带着牵扯，万缕情丝哪儿能说断就断，“你怕我坏了你的事儿？看这样姜远用不了多久就会对你掏心掏肺，你觉得还不够？”

有步吗？”

“我不在乎你的答案，我也不在乎你到底要什么，只要你不影响我，对我来说就可以当你不存在…你何必在乎我？”戎松岳勾起嘴角，眉带上一个好看到不像话的神情，盯着程博却也尽是疏离。

“这就够了…”戎松岳依靠过程博，说起这些话也下意识些疲惫，“看着姜远那张脸，我心里舒坦…姜家若是因为我而不安宁，我心里也舒坦…何乐而不为？”

“…”戎松岳不接话，姜远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形象，自然没必要与程博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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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程博勾起嘴角低轻笑，鼻音异常，“他总是觉得自己会玩儿，什么事儿都能搞定…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没见过人世险恶的年轻人罢了。”

“你呢？”戎松岳避开问题后反问，“你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姜远，当年你故意把真相透漏给我，这些行为都是让姜家不痛快…你又是为什么？”

大收拾完材，程博洗了手从厨房走来。他绕过沙发走到戎松岳后，伸手住戎松岳的肩膀脖颈，轻轻，“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

戎松岳与程博对视片刻，自觉没必要剑弩张，索叹气说了句，“怎么可能够？从姜琛废了我的让我不能舞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够。”

“没什么步，还是只会你教我的那些。”戎松岳拿起手旁的杂志，随意翻开补了后半句，“糊姜远…足够了。”

戎松岳稍稍侧，迎上程博的视线，“来看看有什么东西还可以被我破坏…”

程博的手指冰凉，戎松岳的忍不住微颤，下意识闭上睛，“我被人伤了。”

“那天我哭着求饶，我对姜琛说怎么我都可以，但别伤了我的。”戎松岳说的平淡，可声音中细微的颤抖难掩情绪，“你知他说什么吗？他说我站在舞台上让他有一想要撕碎我的冲动…”

“看到了吗？”

戎松岳闭上睛吞咽，‘享受’程博在他脖颈上的作业，嘴里却刻意保持着清冷的语气，“危险吗？我当年

“…”

“那你跟着姜远回来这屋里，想什么？”程博前倾凑在戎松岳耳边，低声轻语靡靡之音，“这屋这些年一直没人，你想来看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