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微微地咽了唾沫，艰难的挤来了一句：“老大，我不行的，我有痔疮。”

封契又看向对方。

社团里的人“嘿”了一声，跟闻灼也吵不什么来，最后脆问封契：“封契，这是你朋友，你说怎么办吧，你说他该不该演？”

闻灼穿裙的样，可不到别人来看。

就在这哄笑声里，封契凑到闻灼耳边上，低声说：“我想了想，前几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给你准备了礼，一会儿跟我回宿舍去看好不好？”

不过封契对李恒的模样完全没兴趣，他只是瞥了一，就又回看向闻灼，然后他就发现他家的小糯米团悄悄的拿了手机，对着李恒远远地拍了张照片。

穿裙？

原来还是个小黑心团。

彼时正是正午时分，虽然天外大亮，但为了不影响排练，所以窗帘都厚厚的拉着，大礼堂里只有在舞台上才有灯光，舞台下都是昏暗的，闻灼坐在红绒布的座位上，兴致的晃着小脑袋往外看。

把李恒丢到歌舞剧场之后，封契本想带着闻灼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会儿，他还有很多话想跟闻灼说，但闻灼就坐在歌舞剧场的座位上坐着，捧着两杯柠檬喝，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都被他裹在小嘴里，一边一边晃着小脚脚滋滋的看李恒哭无泪的穿裙。

顿了顿，封契又补了一句：“他不合适。”

直到老大把一个白裙到他怀里，让他换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形势有多险峻。

闻灼回，怒瞪封契。

没看来啊小朋友，自己要上的时候哭天喊地的，到别人了看的这么？

封契微微挑眉。

闻灼刚才还带着笑的小脸立刻板起来，扭过，小后背都直了，不去看封契，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看。

“谁要跟你回宿舍。”闻灼抱了怀里

封契：...

封契盯着闻灼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柠檬给闻灼，让闻灼自己喝，最后回跟人家说：“我现在叫一个人来帮你们演。”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什么了，他有些羞恼的退了两步，跺了跺脚，气哼哼的说：“你们又没跟我说要穿裙扮女孩，我才不呢！”

——

闻灼长得白，像是个小糯米团，嘴里着两用力的裹，两边小脸都跟着鼓起来，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噗”的一声笑来，着满嘴的柠檬，一边笑一边往下咽，忍得十分辛苦。

李恒被封契打电话叫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过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

台上的荒诞戏码正开始，李恒正在演和男主角分手的阶段，他掐细了的嗓音在整个舞台转，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声来。

闻灼正对着手机笑的“咯咯”的呢，突然间觉得有人看他，他一回，就看见封契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正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封契的视线从闻灼的睛上落到闻灼闪晶晶的小嘴儿上，又顺着闻灼视线看过去，正看见李恒满脸通红动作扭的穿着裙走上台。

李恒人瘦，骨架也不大，在女孩的裙里居然十分合适，脑袋上还着一厚厚的黑假发，一直披散到他的腰际，脸上化了妆，柔和了他的面表情，看起来...还真像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