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一晃就已经在寺院里住了数月，韩愔因为母亲要打理家中事宜不能常得空陪伴边，伺候的丫鬟和嬷嬷也说不上话，便常常过来与清澜作伴。两人聊些经书上的东西也时常十分兴。

苏清政放下筷，“既然你是考虑好了，那么我明天就去给你打吧，过几日就动吧。”

主持合掌微笑，“施主若来，必为您洒扫禅院，打理厢房。”

“看来大师这里合当一佳，改日必得再次登门。”

清澜不声，面上却很定。

他们爹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南月到的时候，清澜正斜靠在榻上拿着经卷细读，韩愔正跪坐在屋中间的一个蒲团上抄着经书。

“承夫人吉言。”

苏玖几个吓得差把筷掉地上，“姑母，不知多少人要拿这事说事呢？”

那主持清止看向那妇人，“夫人这是要带了愔愔归家？”

“无碍。”清澜也合掌还礼。

清澜见那女孩容貌挑，举止典雅似有佛，不由心生喜悦，“多大了？”

“比我家这个还大了五岁。”清澜指了南月，又问，“‘愔’是哪个字？”

她见了南月几人，面讶，赶忙见礼，“不知清止师父这里有客人在，携愔愔过来告别，扰了贵客，万望恕无礼之罪。”

南月边的那些贵女，个个都是不差的，但也就见皇后对时雨假以辞，其他的难得青睐。

一行人匆匆下山去，夜快降下来了才赶回了家，晚上席间，清澜才提起了自己的打算。

“是。家君生辰，明日便带了愔愔回去见见。”

“我的意思是，愿去寺里住上一些日。”

“她是山下韩员外的幼女，年幼弱，便送到了我这寺里养着，我佛慈悲，总算是养住了。”

“寺名云，云见寺。山涧有清泉自山下，禅院有迎迎风正开，青松数棵沿路而去，鸟鸣青山人歌静。月儿日后若能归隐山林，必也要寻这样一佳。”

南月从姑母后探脑袋，“你好。”

女孩回看向自己母亲，见她向她，才回，“回夫人的话，十二了。”

似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儿们神，苏清政脸淡然，又拿起了筷。

那妇人笑着对愔愔，“愔愔，你且与师父别。”

“夫人且自行。”

倒是南月从到尾就没有掺和去讨论，从那禅院来的时候，她就隐隐有所了。

“见过夫人，姑娘。”

那妇人又唤了边稚女，“愔愔，见礼。”

清澜细细品了品这个字，笑，“和你正合适。”

可开心？”

“安静和悦曰‘愔’。”

正说着，却听旁边有脚步声过来，一个妇人携了一女孩从木间转过来。

“我佛慈悲。”清澜也十分虔敬地念了一遍。

☆、探望

南月每隔一旬过来住一日，渐渐也就熟了。一开始南月并不甚喜韩愔，还暗暗地让哥哥去查了她的来历，怕得就是她们先知皇后的行程，故意堵在那里的。而今见了多次以后也熟了些，也渐渐品过了味儿来，为什么皇后喜她。

目送着母女俩转过木去了，清澜才问，“师父，这姑娘是何来历？”

那女孩双手合一行礼，“愔愔去了，不日回来陪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