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的侧脸贴着冰凉的茶几，受到抵在自己颈见的东西，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恐惧。

伊薇一气，“不会了，我不会再来。”

郁华问。

郁华喃喃了一句，松开了伊薇的发退后一步。他好心地伸手扶了对方一把，伊薇坐直了才发现郁华手里的不过只是一支羽笔，抵着她的正是那支笔的笔尖。

“你说的对，你真应该带几个保镖再来我这里的。”

“没什么。”

他们后负责更换实验样本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来。郁华的份是家族里公开的秘密，他和伊薇原则上来说都是他们的绝对上级。

“这样很好。”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脑中浮现赛罗的脸，Alpha认真到庄重的声音回在耳边——Omega都是善良的，值得尊敬的，需要去保护。

她怀疑那是针，郁华的的确确有天赋，他抵实验室已经成了生理反应，但隔一段时间必须去一次，给伊文“作业”。伊文需要看到他的价值，不会白养着他。

“……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伊薇理智上认为郁华不可能敢真对自己什么，但心理的恐惧无法避免。她勉笑一下，“我和你歉，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

“伊利亚找来的人第一次因为意外，没能对我动手。第二次来，就变成了那样。”

“我接受你的歉。”郁华轻笑了一声，“因为你不会再来，就不和你说再见了。”

郁华一只手着她的脑袋，从校服袋里掏了一支尖，抵在了伊薇的脖颈上。

“是我错了，你放开我，我会上离开的。”

伊薇想起父亲满意的神，咬住牙关。她顾忌着郁华抵在她脖上的东西，不敢挣扎，只能努力忍耐着怒火。

“……什么？”伊薇没听明白。

郁华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郁华站了起来，低冷漠地和伊薇对视，“我是问——你希望我和她怎么一样？一样死在解剖台上吗？”

谁也不清楚他究竟在实验室里都了什么东西来，伊薇想起传到弟弟终端上的那几张照片，屏幕上溃烂的人脸令人反胃。

“伊薇，你还会来吗？”

“你还会来吗？”郁文重复。

“你明明知哥哥脾气不好的，为什么胆还这么大呢？”

郁华冷冷看着伊薇离开，直到大门带上，才像了

伊薇的起伏，郁华的笑声落在她耳朵里变成最响亮的嘲讽。她回忆起自己刚刚狼狈的模样，脸上情绪变换，过了许久才调整好表情，站起来带着人也不回地走了。

赛罗怎么会这么想呢？

“他怎么会这样觉得呢？”

伊薇正在说话，视线里郁华却突然绕过茶几，接着她一疼，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郁华拽着发在了茶几上。

肯定也是喜实验室，才会在志愿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虽然那场实验的结果不太好……不过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一定是希望你能和她一样。”

伊利亚派来的那两个Alpha生命无忧，却不成人样。他被恶心得好几天没吃下饭，伊文看到照片后却笑了，轻轻松松多罚了伊利亚一个月禁闭。

郁华看着伊薇，困惑地拧起眉，发自肺腑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