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苏容并没有纵容他，而是剧烈地挣扎起来。他从来不是黎商对手，只能越反抗越激烈，最后以一个响亮的耳光告终。他不是没打过黎商，只是这一次打得尤其重，嘴角都破了，但黎商没有丝毫迟疑，反而更势地亲了上来。这是个

那你就视作我听了吗？因为我不愿意你的规则来，所以我瞬间就堕落成了会打探他人隐私的卑鄙小人，过去的三年时光对你而言毫无意义，等到了下一次，我还是得向你证明自己。

要的奖品，却不愿意打开了。那个在公主的窗下守了九十九夜的士兵，最后一夜却忽然离开了。

“其实你很清楚，就算我听了，也没什么，我对小麦都从没有过丝毫轻视，何况是你。”苏容在他后，平静地。

“好！”黎商果然瞬间就被激怒，他甚至又说了一句“好”，他像个没能抢到想要东西的小孩，也许是不敢相信苏容竟然会这样果断地拒绝他，因为这拒绝来自于从来没对他说过不的人，所以引起的愤怒才分外烈，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抓起桌上摆着的瓶，直接砸到了一边的墙上，昂贵瓶碎了一地，应季的铁筷切散得到都是。

就差一步就能得到的公主又怎么样，所有人都嫉妒得发狂的礼又怎么样，他就是不要，这一次不要，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要了。

但我为什么要你信呢？我怀着满腔忱去一个人，日日夜夜，一步步退让，最后竟然还要证明自己值得信任吗？

就像现在，听了这句话，黎商也并没有相信他，他只是忽然拎住苏容衣领，把他在墙上亲吻他。总是这样的，就算他看见苏容好的一面，也不会增添些许信任，反而让他想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他占有这个人。像受了伤的狮老虎，永远要把猎拖回自己的巢才能安心享用。

这信任，无法通过解释和乞求得来，没有就是没有。

“说什么？”

“要是我不说呢？”苏容这样问他。

所以他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看着黎商睛。他瞳仁向来浅，总给人下一秒就要哭来的错觉。这神对黎商不是没有杀伤力的，不然他不会这样问苏容：“说。”

“说你没有听。”他仍然有那审判者的姿态：“你说了，我就信。”

好，他的所有情绪最终都诉诸于破坏，反正摔得起。

只要说一句“我没听，请你相信我”，也许就能得到信任。但在这之后漫长的日日夜夜，他想要的那一生的时光，难每一次都要用祈求来渡过吗？

当初在飞机上，黎商因为这个而羡慕小麦，因为他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纯粹的，并不因为他经历过任何事，就改变对他的看法。就算小麦是被待过的孩，他也一样值得所有的，并不需要比别人更应该懂事和珍惜，他一样有坏孩的资格。今天这场冲突，从来不是因为苏容有没有好好解释，只因为黎商本不信他能到。

都说苏容倔，但很少人见过他真倔起来的样，其实也不过是这样，神决绝，咬牙关，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哭来。

其实不他在那学校发生过什么，是好人或坏人，英雄或反派，是被校园暴力孤立过，还是傻傻地喜过不值得的人，被玩于掌心，苏容也不会轻视他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