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玫瑰。”

“什么？”

“那我是什么呢？”

如果苏容不是被那着一个人就不自觉心疼他的恻隐占据了全的心脏，他会听黎商这句话里其实是有一分“原来的黎商”在的，因为是纯猎者的技巧，织好妙陷阱，请君瓮。

“我知你现在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他努力权衡用词的样实在太可，像是在大象面前选用一比较细的树枝，以免不小心刺破它肤，甚至不怕给了黎商现成借坏事：“你不用这样……”

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话听着多残忍，比刀还锋利。你不喜，所以我就不黎商了。喜他的人听到大概会疯掉，几乎要有杀人的冲动。

但最喜他的人就是自己。

“怎么了？”他还把苏容的脸捞起来看，耐心哄他：“哭什么？这个一也不艰难，很容易就到了……”

他一直都是原来那个黎商，只是吓坏了，所以不敢了。他第一次恋的经验来自苏容，第一次失去的经验也来自他。所以他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案就是目前这个，扮作靳云森的从容和温和，也许还有一陆赫的执着，最后是萧肃那用一辈去等的决心。

所有人都当黎商变了，因为展的完全是另外一面，连林飒也有瞬间的犹疑，但苏容知不是。他还是那个黎商，只是他把坏的那一面全藏起来了，像一难解的题到死路，就全推翻重来，他对于的经验贫乏到有笨拙，所以用非此即彼的逻辑来这一题。

“那是因为我那段时间过得很糟糕啊，我师父，Adam，还有你都在那时候一起搞

要是现在笑他，他一定再也不敢说这天真的话了。但黎商没有，他只是安静笑着，像自己那些与生俱来的汹涌恶意都不存在一样，专心看着他睛。

“你上有我不喜的习惯，但我并不是不喜你的某一面。一个人就是他的全，你是原来的样的时候，我就已经喜上你了。”苏容想要解释清楚的时候总是这样努力，生怕说漏一句话：“你可以因为成熟了，自己想改了而去改，但不能因为我不喜就去改。你可以原来的自己……”

所以连苏容破这个，他也不觉得怎么，像解题方式被猜到，墨蓝睛十分淡然，甚至带着笑意。

他从来有演技，也从来学得快，只要到绝境，什么都学得会。他甚至并不觉得很痛苦，他从来是把最想要的东西设立为目标，只要是朝着这目标再走，其余的东西再痛也不过是第二位的痛而已。像纪录片中捕猎受了重伤的豹，人类看了恻隐，它自己却还在厮杀求生。

“是啊，我只是把你不喜的那一面收起来了。”

，我才是。”

“但那样妹妹就会跑啊。”黎商像叹息般轻声说。

黎商用智商和自制力填补了他方向上的错误，以至于苏容都无法分辨，直到那天在浴室才现端倪来。

他不怕展现脆弱，也无所谓自尊心的损失，以前这些是第一位的时候，他因为这个伤害苏容。现在苏容是第一位了，这些就全靠后站，连最致命的占有也能控制得当，他早说过了，他只要一个好的结局。

苏容这样说，预到黎商上要亲他，连忙抓时间：“你不用刻意收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