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话？”

光是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又在苏容耳朵上咬了一。

黎商欠起来，亲了苏容一。苏容一直固执地把他的睛叫墨蓝，但大分人以为是墨蓝其实是蓝黑，是墨的颜。黎商的睛用行的形容词应该是蓝灰，是有月光的夜晚的夜空的颜。比行的金发碧的海蓝更好看，是温柔又罕见的颜，稍微带上一意，就显得情似海。此刻有着漂亮的墨蓝睛的青年正带着笑意，半眯着睛，告诉他一句话。

常的庸人式的快乐，像躺在草地上什么也不，或者夏日午后晒着太懒洋洋地打盹，是人间烟火的味。

苏容本来在专心看准备好的照片，被咬得生了气，瞪了他一，然而黎商只是看着他笑，他慵懒起来有致命的杀伤力，因为一贯，偶然松懈，难免会给人被信任的错觉，谁也没法对这样的神生气。

他说：“此心安，便是吾乡。”

就像现在，他懒洋洋抱着苏容，这一秒睡过去或者下一刻起都可以，亲他或者轻轻咬一他也都可以，这个有着天真脾气但有时候又很顽固的叫苏容的人是属于他的，他漂亮的浅琥珀睛和柔的肤都是属于他的，就像他也属于苏容一样。没有任何契约和文字规定，但在这无边无际又无聊的世界里，他们被某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系在了一起，谁也没办法将他们分开。

苏容上那温的底，应该也有这拖延的作用，就像他教小麦的“歪理”，不要把第一当作目标，因为第一只有一个，第二第三，甚至最后一名，也是可以幸福的，可以被的。透支了所有的自制力和时间去追逐到的第一，是本末倒置，因为人生的唯一意义是幸福。

大概这世上确实是有另一理的，只是他和小麦都没有机会学会了，但好在有苏容，在他们那些蛮横残酷的理前，他几乎是有无能为力的。但他这样固执，像小麦看的纪录片里窝的鸟，一衔来鲜树枝，努力把自己世界里的好展给他们看。

黎商以前常欺负他，嘲笑他所执着的那些事都没有意义。但人生最重要的事也许本来就不是那些冰冷数字和森冷理，也许苏容执着的那些无意义，才是人生的意义。

“我知萧肃写在剧本上那句话的意思了。”他说。

-

但苏容的价值观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小富即安没有事业心的元凶，但对于小麦却是治愈伤的良药。苏容给他制造的童年，像无忧无虑的伊甸园，什么都可以，一切行为都被鼓励被。像棉糖造就的殿，就连摔下来都是又甜又的。黎商一面笑小麦是弱智，没息，其实自己也被苏容一驯服。

苏容这些话，是他没有拿奖的罪魁祸首。在黎商的理念里，辛苦与否，本不是值得考虑的因素。人连直立行走都是辛苦的，违反构造，但难因为这个回去树上当猴？况且辛苦本就是个虚无的概念，保持坐姿辛苦吗？和得颈椎病相比呢？健和健康的辛苦，跟吃一肚碳昏昏沉沉也是不一样的，他奉行的生活习惯其实本质上还是英主义，克己自律，延宕享受。小麦也像他，这话很不政治正确，但人的格早在童年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