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打开给他看：“我了一个合集，里面是几场重戏的服装和妆容设计，还有一些布景的参考。我想，如果整个电影的风格能形成一个对比就好了，一边是民间的战，藩镇割据，像杜甫诗里写的那‘积尸草木腥，血川原’的场面……”

要是自己的图在他看来不值得他关电影的话，自己一定麻烦大了。

早知就还是问一下罗薇好了，黄那个半吊，积极得不行，非要帮忙写，果然比街发小卡片的促销还不靠谱。

苏容脆不说了，拿图给他自己看。

“所以我想的是这样的，一边是暗，一边是明，暗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明亮的分，就是小虞和薛蛮在长安的那几场戏，尤其是潜中夜宴的那场戏，杨少珊老师的意思是还让小虞继续穿男装，这肯定是不行的，观众都要审疲劳了。原著只是穿个小女服装，也太轻描淡写了……”

“杜甫写的是安史之，这是晚唐，黄巢还没造反，只是末世，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战。”萧肃平静打断他的话。

苏容连忙把准备好的纸质图片都给了他，他这些都是从书上剪下来的，有些还是发前打印的，已经是简后的简，他对彩的知还是鹤立群的，里面一张是他在复原图上涂了，一张是实图，是拿了奖的摄影作品，博馆图很少有这么漂亮的，是唐朝的金钿，还有一张是赵易的电影截图。

他这段话可以说是用尽毕生文采，谁让他从小不看书，不过总算讲了意思，萧肃没说话，还是在听的样。

“你就想改个镜？”萧肃冷冷问。

“不用说杨少珊，也别观众，只说你是怎么想的。”萧肃淡淡。

他怀疑他说的话萧肃本没听去，因为他正认真翻看他给黄化的那个妆，苏容

苏容在心里叹了气，但还是努力：“我知，就是说整个气氛比较暗，但又不像赵易导演的那么糙，要有一金被埋在泥沙里的觉，虽然是埋没了，但又透着残存的余晖的觉。”

关掉了投影仪，朝苏容伸手来，：“图。”

苏容知他是故意激将法，让自己和盘托，但还是很没有息地上钩了。

他对别的图片都只是扫一，赵易那电影镜更是扔到一边，倒是拿着苏容上的图片看了两，苏容连忙介绍：“其实想表现奢靡华丽也不一定全用金，尤其是电影大屏幕，那个菩萨蛮镜如果全用金就不像菩萨了，导演你也看过那个庙，里面的神像的颜虽然褪了，但本颜是非常丰富的……”

“你看这照片，是我在朋友脸上试的妆，晚唐的打扮其实就已经很有末世那极尽奢靡的觉了，但像易霑那样全盘复原是不行的，我师父说了，电影还是要二次创作的。”苏容一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东拉西扯，连忙打住：“导演你看这个妆，现在很多电影化唐妆都太白了，往日本找更是胡闹，其实唐朝是红妆，尤其是晚唐，鬓发很，发髻基本被忽略了，大袖裙襦，非常奢侈，易霑也说还有公主裙太长被罚俸的。妆容就更有意思了，我觉得一共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这个，用斜红，有面靥，鹅黄，胭脂是重，这个妆容就是典型的很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