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知什么对你更有价值，是吧？来，你过来，你来看看，你看看这些大山，你看看那些摇摇晃晃的小木楼，你再看看那些呆板木讷的穷孩，你觉得这就是你作为一个中特级教师的价值，是吗？”

...

“晓雨，我知，我来澐，对澐的教育，起不到本上的改变。可是，到贫困山区支教，这真的是我多年的夙愿，我只想为这里的孩，尽一微薄之力。我虽然是因为你才决定来澐，却不仅仅是因为你才来澐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会不辞而别。等我接到刘杰的电话赶回海一中，你早已不知去向，所以去年我没有如期来到澐。”

“如果你是因为不放心我，才来到澐，那么你现在也应该放心了。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我边有很多亲人很多朋友，他们都很关心我照顾我，我不会再一次因为生计铤而走险。所以不怎么讲，你都必须回海去。”

我把方舟拖到台上，指着面前黑魆魆莽苍苍的茫茫大山，气急败坏地对他说。

直以来的心愿。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在考虑这件事情。”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牺牲有太大了吗？”见方舟丝毫不为所动，我的音调又了起来。

“我找了你两个月，才终于找到了你。我好不容易可以无牵无挂地实现自己多年的夙愿了，我怎么可能离开呢？”说完，方舟目光坦诚地望着我。

“在海那几个月，因为我的犹豫和顾忌，让你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屈辱，这令我很痛心。所以那天晚上，我决心带你离开海。”

“田野，夏，江枫他们已经在这里努力了多年，可是，面对这样**的贫困，再多人的努力，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我知什么对我更有价值。”方舟小声都囔。

“我是澐人，澐的教育现状我比你清楚，要想改变这一切，绝非凭一人之力，一朝一夕之功可以到的。你一个外地人，不要把这一切想象的太过天真。”